额头几乎碰到膝盖,姿势标准得像是提前练了几百遍:“贝吉塔师傅,这一年来,多谢您的教导。”
他的声音有些颤,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激动。
贝吉塔双手抱肩,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从加贝的头顶扫到脚尖。
几秒后,他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在正式比赛上,不要成为第一批被淘汰的选手。
否则,我丢不起那脸。”
说完转身就走,靴子踩在地上出“嗒嗒”
的脆响,干脆利落,不留任何感激的机会。
加贝直起身,望着贝吉塔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红。
他没有耽搁太久。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呼唤自家的破坏神和天使。
空间微微扭曲,象帕和芭朵斯第一时间降临在天神殿上。
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带着神圣的威压,让丹迪和波波先生同时打了个寒颤。
虽然不是自家宇宙的破坏神和天使,但那股神圣的气息,足以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敬畏。
丹迪攥紧了权杖,波波先生退后半步,眼睛瞪着前方。
象帕一看到加贝,眼睛就亮了。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第六宇宙的年轻赛亚人,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不错,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芭朵斯站在象帕身后,目光从加贝身上掠过,落在远处的勇喆身上。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象帕和芭朵斯带走加贝后,火急火燎地跑了。
连给芭朵斯和维斯叙旧的时间都没有——时间不等人,他们还要回去训练其他战士。
勇喆站在神殿边缘,看着象帕和芭朵斯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转过头,看向身后的卡莉芙拉和开尔。
语气带着调侃:“看来他们那边也是争分夺秒。接下来的修炼,将会极端刻苦,你们准备好了吗?”
卡莉芙拉收起平日里的嬉皮笑脸,语气难得严肃:“准备好了。”
开尔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指节白。
她的目光从勇喆的脸上移到卡莉芙拉的脸上,又移回来,咬了咬嘴唇。
勇喆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过身,朝着神殿后方走去。
卡莉芙拉和开尔对视一眼,迈步跟上。三道身影,一前两后,消失在精神时光屋的光幕之中。
修炼的艰苦程度,正如勇喆所说——不是说说而已。
精神时光屋里的每一天,都是特训。
从睁眼到闭眼,从站起到躺下,没有一刻能放松。
没有一刻不出汗,汗水把战斗服浸透,干了又湿,湿了又干,衣襟上结了一层白色的盐霜。
没有一刻身上不带伤,青紫、渗血、骨裂,轮番上演。
前半年的时间,完全是勇喆血虐姐妹花的阶段。
她们的每一拳都被格挡,每一脚都被闪避,每一次反击都被压制。
勇喆的进攻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没有尽头。
她们多次被打倒在地,浑身是伤,气喘吁吁,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们曾多次想要退出。
有一次,卡莉芙拉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石板,声音闷闷的:“不练了……打死都不练了……”
开尔坐在她旁边,头散乱,眼眶微红,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帮卡莉芙拉擦去额角的血迹。
但每次闹情绪,勇喆不劝,不哄,不说“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