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这么一副看似浩然正气的表情说出来,甚至他的眼神中都闪烁着对变强的追求,竟让人看不出半点儿坏心思。
有的,只有对变强的渴望!!
实际上。
秦鹤翔擅长察言观色,揣摩人心。
他早就调查清楚了,眼前这位藏剑峰峰主叶寒生是什么样的人。
叶寒生虫年轻时,就向来桀骜不驯,放荡不羁,心中藏着一股傲然正气。他此生不婚不娶,心中只有剑。
对剑,他近乎已经到了痴迷的地步。
为此,被人戏称“剑痴”
。
而为了领悟最强的剑道,他昔日曾经一人一剑闯荡江湖,专门去与那些闻名遐迩的高手对决,一次次磨练自己的剑。
最终,得以大成!!
而秦鹤翔很清楚,这种狂妄而又自负的人,心中自有骄傲,同时也不乏对变强的渴望与野心。
所以他才故意当着叶寒生的面说出这番话。
野心,也毫不掩饰。
果然。
这番话一出,倒让叶寒生眼神一亮。
眼底,竟生出几分欣赏的光。
换做其他当师父的,向来是自己可以教,但弟子切不能主动要。可叶寒生却是例外,他向来喜欢有野心的人。
此刻。
他竟在秦鹤翔身上,见到了自己昔日年轻时的影子。
昔日自己,也是如此傲气,也是如此自负,甚至也有对变强的渴望与野心……为达目的,可舍弃一切,不择手段!
秦鹤翔,和他很像。
“哈哈哈!”
叶寒生忽然大笑三声。
他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上前一步,伸手在秦鹤翔的肩上拍了拍。
眼神欣慰,说话的口气,也有些语重心长。
“好!!”
“鹤翔,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你的眼神,和我年轻时简直一模一样。听着——有野心,并非坏事。一个人若想变强,则必须要有野心!”
“有个词,叫好高骛远。”
“可我一直觉得,这并非是坏意思。若一个人只短视当下,没有野心看不到远处光景,则注定只能故步自封!”
“你这话,我很欣赏!!!”
听到这话,秦鹤翔心中顿时大喜。
他知道。
自己,赌对了!
“先生!!”
秦鹤翔极力掩藏自己脸上的激动,目光炙热问:“这么说……您愿意将压箱底的真本事,传授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