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意味深长。
可他虽是在笑,那看似宽厚温和的老眼中,却暗藏着一道十分犀利的光芒,仿佛在一瞬之间,直击在了秦鹤翔的心底。
压迫感,油然而生。
“我……”
秦鹤翔愣住了。
对夫子的这句反问,他哪怕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说自己不这么认为。
因为这么一来,就等于是他在和夫子唱反调!
可恶!!
看来,这步棋他还真是下错了。
既然夫子早已知晓这小子的存在,那就已然是一种默许。而今日他不知其中缘由,还用林默没有修为来说事儿……
恐怕,行不通了。
可秦鹤翔不死心。
对他而言,林默就是眼中之钉肉中之刺,一日不除,他就一日不痛快。
他必须要整垮这小子!
秦鹤翔并没有收手,而是深吸一口气,拱手回答道:“原来夫子早就知晓此事,倒算是我多言了。刚才您老人家一番话,倒让我感触颇深。”
“夫子宅心仁厚,慈悲为怀,令人钦佩!”
“不过……”
“此人阴险狡诈,没有修为还只是他身上最小的毛病。夫子您老人家恐怕只知其表,未必知道他的本来面目!”
“哦?”
夫子似笑非笑道:“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鹤翔目光阴狠,先是狠狠的瞪了林默一眼,接着再度开口道:“夫子,你有所不知!这小子心术不正!”
“他曾打着夫子您的名号,在书院里招摇撞骗,羞辱同门!!”
“哦?”
夫子挑了挑眉头,饶有兴趣道:“如此说来,这倒是重罪了。既如此……你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夫子这反应,秦鹤翔心头暗喜。
他自以为已经拿捏住了林默的死穴,一旦他说出真相,夫子定会勃然大怒,再也无法容忍林默这废物的存在!
机会,这不是来了么?!
念及此处,秦鹤翔故作悲愤之态,立刻再向夫子告状。
“回夫子!”
“上回,林默拿着一个装着草药的破盒子,竟然大言不惭,说那是夫子您的信物,还说在为您老人家执行秘密任务!”
“我觉得事有蹊跷,本想查验,可他却打着夫子您的幌子,对于我威胁恐吓,甚至……还逼我当众给他下跪磕头!!”
“此举分明是在败坏夫子您老人家的名声,简直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请夫子替弟子做主,严惩这狂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