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兽却不屑一顾,反而振振有词道:“那又怎么样?你让他来啊!我打不过他,难道还骂不过他吗?”
“这孙子就是欠骂!”
这时。
原本还提着心的藏剑峰峰主叶寒生,倒是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他听出夫子这话里对秦鹤翔的关注,他老人家似乎也没有因此动怒。这让他微微放下了心来。
“夫子……”
只听叶寒生语气惭愧又道:“此子顽劣,刚入书院不久还不懂得规矩,今日冒犯……”
“唉!”
夫子却面露几分和蔼笑容,微微一笑道:“无妨。书院虽自有规矩,但规矩之外,却也最为自由。”
“入了书院,不问家世,不问出处,也无分高低贵贱,所有弟子生而平等,这也是书院的规矩之一。”
“我虽是夫子,但却也并非高高在上。”
“弟子有话,也自当聆听。”
说完,夫子那意味深长的目光便又落回了秦鹤翔身上,微笑开口道:“秦鹤翔,你方才说有要事向我禀告。”
“不知,所为何事?”
秦鹤祥自以为得了夫子的关注,也自会理所当然得到夫子的偏袒。
眼下,不正是弹劾林默的好时机?!
念及此处,他便不再犹豫,立刻上前一步,中气十足的道出一句惊天之言——
“禀夫子!”
“来到书院后,弟子才算开了眼界,终于得见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大宗门。书院高手济济,人才如云,实乃修行圣地!”
“不过……”
秦鹤翔先是虚伪的夸赞吹捧了书院一番,随后却又话锋一转,语气又多了几分痛心疾和悲愤之意——
“常言道,树大有枯叶。”
“如今在我书院之中,却混进了一匹害群之马!他不学无术,毫无作为,只会混吃等死,还敢处处招摇撞骗!”
“此子品行不端,屡犯院规,实在是我书院之耻!”
“今日弟子斗胆,请夫子主持公道,将此人剔除学籍,逐出山门,也算是为书院清理门户!!”
这番话被秦鹤翔站在道德制高点,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慷慨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