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素、慕容秋实、白荷、苏浅四女的表情,却都有些漠然。
甚至,还有几分不满。
“哼。”
苏浅还冷哼一声,语气不爽道:“一群无聊的人,别理他们!”
“咦?”
林默倒看的奇怪。
他忍不住问道:“他们都在夸你们美,可你们为何还不开心呢?”
“开心?”
苏浅轻蔑又不屑:“这些人,有眼无珠,别看现在夸的好听,实际上心里却看不起我们呢!”
“看不起?”
林默越听越纳闷:“不至于吧,怎么回事?”
“哎……”
慕容秋实轻叹一声,这才向林默解释:“平日,书院里的庆典、比武、排名……先生从不让我们参加。”
“我们呢,也从未当众之下出过手。”
“以至如今在书院弟子眼中,我们忘忧峰的几个女弟子,都不过是空有一副皮囊罢了。甚至还有人,在背地里暗讽我们是花瓶。”
“总之……说的很难听。”
说到这里,慕容秋实又叹息一声:“可殊不知,我们更想以自己的真正实力赢得夸赞,而不是外表。”
“而这外表,也似乎被他们戴着有色眼镜看着。”
“让人,很不舒服。”
原来如此!
林默听了这话,才总算明白了。
不过他的目光望向走在最前面的沈文素那清冷肃然的身影,又问道:“不对啊……可大师姐在书院不是挺出名的么?”
“而且,她可是公认的书院鬼才,实力远在所有弟子之上,甚至各峰的席都不是她的对手。”
“她,应该没人敢轻视吧?”
“那是自然。”
慕容秋实微微颔,可随后却又道:“可你知道,大师姐如今的位置,是怎么得来的吗?”
“她心高气傲,不愿被人看轻,因此便时常主动去替书院执行一些最为困难,甚至九死一生的任务。”
“她如今的威名,和书院第一鬼才的名号,也是她用手里的剑,一次次用生死证明出来的。”
“如若不然……”
“这些书院弟子,又怎会对她服气?”
慕容秋实很了解沈文素。
她比任何人都深知,大师姐一路走来的辛苦和不易。说到此处,她也不禁轻叹一声,眼神多了几分唏嘘,几分无奈。
林默全明白了。
也不怪。
或许别人不知道,但他来忘忧峰这么些日子,倒是看的很清楚。
且不说,能一人一剑镇压以血煞老祖为的一众鬼林魔道的大师姐沈文素了。慕容秋实和白荷,也都是飞天境的高手。
就连忘忧峰最不争气,最吊车尾的苏浅,修为虽不及师姐师妹,可她在医道方面的天赋却是无人能及。
就连以救死扶伤为本的青木峰席弟子,也未必能赢得过她。
除了云儿那个七岁的小丫头。
他这几位师姐,那可都算得上是真正的天之骄女,也有足以为傲的本事和实力。
但……
就因为她们不是以书院考核入的门,就因为她们是女人,长得漂亮,因此就要被人当做空有皮囊,不堪大用。
甚至,还辱其为花瓶……
着实荒唐!
如此想来,也难怪师姐们对这些人关乎气质容貌的肤浅称赞如此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