踌躇了好半晌,慕容秋实才红着脸颊道:“我说了你的大概身高,衣铺的掌柜让我拿回来给你试试,若是不合身……还是可以去换的。”
“也没想到,刚好就这么合适。”
“只是运气好吧……”
她羞于启齿自己心底对林默的关心和偷偷藏起来的感情。
甚至,有些羞于面对。
可林默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她这话里的含蓄?
虽然,他不知此前慕容师姐当着苏浅和白荷面前说喜欢自己的那番话究竟是不是玩笑,可对于自己穿衣的尺寸……
那一定是她体贴入微所了解而来的结果。
林默没有说什么。
虽然只是笑笑,却把慕容师姐的这份温柔和关心,深深藏在了心里。
不多时。
林默和几位师姐来到了书院主峰。
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座气势恢宏的大殿,巍峨庄严,飞檐如翼。远远望去,透出一股慑人心魄的压迫气息,若隐若现,尽显神秘崇高。
此为书院主殿。
平日里,几乎所有的事都由书院高层在此商议决策,因此这里也是整个书院最为庄重的权力中心。
而在那大殿之后,山雾之中,一座摩天高楼拔地而起,直冲云霄。
远远望去,朦胧而又缥缈,仿佛通往天穹。
举目去看,也望不到尽头。
正是摘月楼。
谁都知道,摘月楼是夫子他老人家的居所。据说其高达万丈,若站在顶楼,甚至真能伸手够到那九天之月。
但摘月楼也是众所周知的禁地,所有书院弟子,未经许可皆不可靠近摘月楼半步。
就连身为高层的几位峰主们,未得召见,也不得擅入。
夫子清修,不可打扰。
而就在大殿之前,便是一片宽广的百丈石坪。
虽不知历经多少年的风吹雨淋,每一块石板都依旧光滑如玉,不见半分丝毫的的磨损,在朝阳下熠熠闪光。
而此刻。
石坪之上,已是人山人海。
书院六峰,三千弟子皆已到齐。放眼望去到处都是人,里三层外三层,几乎将诺大的石坪围了个水泄不通。
人声鼎沸,摩肩接踵。
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莫名的躁动的情绪。
只因,今日是书院的夫子,这位书院最高掌权者出关的日子,所有人都在翘以盼,期待见到夫子出现。
而人群中,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太好了!”
“夫子他老人家终于出关了!”
“说来,我都入了书院四年了,可直到如今,竟还无缘见过他老人家的样子,说来真是惭愧!”
“四年?我都入门八年了,见他老人家的次数也还屈指可数呢!”
“他老人家本就是南牧州修行界的巅峰至强,也不知此番潜心闭关修炼,修为究竟又达到了何等恐怖地步!真是让人期待啊!!”
“说来,上回我下山入世,居然听到外面江湖上传出谣言,说夫子他老人家并非是在闭关,而是早就已经驾鹤西去了……真是荒唐!!”
“可不是吗!哼……那些宵小之徒,哪里知道夫子他老人家的厉害?他可是与天同寿,怎么会死呢?”
“此次出关,必定能狠狠震慑那些土鸡瓦狗!!”
“……”
就在弟子们一片暗藏欣喜的激动议论声中,林默、沈文素、慕容秋实、苏浅、白荷五人也到了。
沈文素作为大师姐,走在最前面,其余几人依序而行。而林默和慕容秋实,则走在最后面。
今日,他们代表忘忧峰出席。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