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兄弟,你这……玩的有些大了吧?”
“这么搞,你可没法收场啊!”
都是一起进书院的,而且他和林默的关系还是最好,现在他怎么想,都觉得这不像是真的。
因为与理不通!
最重要的是,林默搬出夫子的名头说事儿,秦鹤翔根本不信,要是被坐实了撒谎……那事儿可就大了。
伪造夫子的东西,那可就不是被挨罚,逐出书院那么简单了!
林默只是笑笑。
他没有回答青面兽,而是转而一脸认真的反问秦鹤翔:“秘宝就在这儿,封条上也写的清清楚楚。”
“你竟不信?”
“切!”
秦鹤翔不屑一顾,还反唇相讥道:“你蒙谁呢!什么狗屁秘宝,根本就是假的,谁都能做的出来!”
“你小子竟敢伪造夫子之物,还拿出来在这儿坑蒙拐骗?!”
“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
秦鹤翔非但不惧这所谓“秘宝”
,反而还自以为自己拆穿了林默的谎言。
正好。
这下,可是正中下怀了!
这么一条重罪一旦扣在林默头上,这小子就必定万劫不复,彻底玩完!
“殿下!”
赵琦此刻还阴险的笑着,给出了建议:“这死废物敢伪造夫子秘宝,简直是胆大包天!不如将此事上报给院长孙无忌!”
“到时候,孙无忌自会好好收拾他!”
“他完蛋了!!”
秦鹤翔听了,则冷笑点头。
正是!
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
他正愁没机会收拾这小子,眼下这小子自己作死,伪造出什么夫子秘宝,在这里胡言乱语蒙骗众人,无疑是不可饶赦的大罪。
而那位院长孙无忌,更是个出了名的老古董。
不苟言笑,手段无情,对任何违背门规的弟子,惩罚起来可都从不手软!若将此事上报给孙无忌,那可就更热闹了。
到时,这小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
秦鹤翔不怀好意的笑了:“事关重大,我身为藏剑峰席,自然要维护夫子的名声,清除这等书院败类!”
“不过……”
“一码归一码!这小子方才冒犯了我,他可还欠我四十鞭子呢!就算要上报给院长,也得等我打完再说!!”
在他看来,如此大罪,若是被孙无忌得知,必定不会放过林默。
保不齐,一怒之下就把这小子一掌拍死了。
那可不行!
这姓林的小子可是他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就算要死,也得等他亲自动手折磨一番,先泄了这口心头恶气再说。
否则……
哼,未免有些太过于便宜这小子了!!
“高!”
一听这话,赵琦更是当场化身最为忠心赤诚的狗腿子,连忙竖起大拇指,恬着脸一阵夸赞。
“殿下,实在是高!”
“这林默伪造夫子秘宝是一罪,理应交给院长孙无忌来收拾!方才他打了殿下您这堂堂席一巴掌,乃是二罪,自然该由殿下您亲自收拾!!”
说完,他还十分挑衅的指着林默,一阵幸灾乐祸的叫骂。
“小子,这回你完了!”
“回头等落到院长孙无忌手里,你小子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不过……就是不知你能不能先捱住咱们殿下的四十鞭子!”
“你可要争气,千万不要四十鞭子还没挨完,就断了气啊!”
“哈哈哈哈!”
这番嘲讽之言一出,在场那些贵族子弟们都忍不住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