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定,这是我们局的刑侦专家,任何犯罪细节都会被他揪出来,你最好老实交代。”
陈华道。
“我该说的都说了,没什么交待的了。”
陈安定道。
“那。。。”
江风顿了顿,眼神冷厉道:“你去燕京干什么?我要你老实交代,不准有任何隐瞒。”
陈安定眼神流露出一丝迷茫。
“燕京。。。我去燕京是为了旅游,然后。。。”
他看起来有些痛苦。
“陈安定,你别装了!老实交代还能少几年刑期。”
陈华道。
陈安定双手抱着头,嘴里一直碎念着什么。
“这小子,又在装疯卖傻,我看他是欠收拾。”
陈华道。
江风则站了起来:“我们出去吧。”
随后,江风和陈华一起走出了审讯室。
“那小子绝对是在装疯卖傻,自己去燕京干了什么?他能不知道?”
陈华道。
江风摇了摇头:“不。他是真不清楚。”
言语可以伪装,但心声是无法伪装的。
刚才陈安定的心声很乱,完全没有任何思绪。
这种情况有点像喝醉后断片,但显然陈安定并不是喝酒断片这么简单。
他在燕京待了足足一个月。
但他在燕京的这一个月的记忆却非常模糊。
或许只有一种情况能解释,那就是催眠术。
一直以来,人们都觉得催眠术只是小说里的设定。
但并非如此。
催眠术本质上是一种心理暗示,在某些特定情况下是有可能达到催眠效果的。
当然,这只是江风的推测。
他也不知道如何催眠一个人。
“又是燕京。”
江风目光闪烁。
暗忖间,有警员走了过来。
“陈队,有人来找余警官。”
警员道。
“那你去吧。”
陈华顿了顿,又道:“注意时间,这仿生面具只能维持四五个小时,之后就会自行分解,你注意点。”
“我知道了。”
少许后,江风在警局的接待大厅见到了苏母和苏浅月。
江风内心微汗。
他也隐约猜到了,毕竟他之前就听苏浅月说了,母亲要带她来感谢。
但江风没想到她们来这么快。
“余警官。”
苏母看到江风过来,快步走了过来。
苏浅月则显得有些磨磨唧唧。
苏母先是瞪了苏浅月一眼,然后又看着江风道:“余警官,昨天忘了问你的联系方式了。”
“你找我,有事吗?”
江风收拾下情绪道。
“你昨天救了我们母女俩,我们也不想欠人情,想给你送礼,或请你去饭店吃饭,但又怕你觉得我们是在行贿,然后拒绝。就想着能不能请你来家里吃顿饭?自己做的饭总不算是行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