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闻言也笑了,南犁是在提醒他,他当圣子之前,也曾经是一名特战队员!
“好!”
于是燕然点了头。
之后在出城的城门附近,南犁离队留了下来……
结果燕然还没带队出城,就见旁边的报马仔阿浪犹豫着说道:“主人见谅!”
“小人想留下来,照应阿离一下,他年轻气盛,可别吃了亏!”
燕然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笑。
这阿浪平时看着机灵鬼似的油滑无比,一张嘴说得净是你爱听的,没想到还有这副胆气呢!
也算是义气可嘉……燕然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同意了!
阿浪连忙拨马往回走,等到队伍出了城门,燕然这才回头向着张大说道:
“你带兄弟回去照应一下,我这边有两位哥哥陪着,不用担心。”
张大闻言,却陡然间吓了一跳!
这老小子机灵之极,当然知道南犁对付那几个衙役,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所以统帅让他带人回去接应,却不知是什么原因?
燕然淡淡地说道:“问题不在那些衙役,而是崔四娘……我要是崔四娘,一定会派出人手跟上来,看看我这个詹公子到底藏着什么底细。”
“哦!”
张大一听之下,不禁连连点头!
原来统帅不是担心那些衙役,而是担心崔四娘带人过来。
那小寡妇要是和南犁产生误会,打起来可就麻烦了!
于是张大赶紧带人回去,燕然和鲁智深、武松三人则是在城门外的大路上,连人带马在原地休息。
而这一刻……惠安县里的情形,果然如同燕然所料那般!
张大带着自己的五名手下返回后,他们藏在暗处,随时准备接应南犁和阿浪。
而那位崔四娘,头上带着惠安女子日常用的斗笠和头巾,遮住了面庞。
在她身后,跟着三十多位海上义军战士,远远地躲在一个路口,观察着城门这边的情况。
在城门口这里,南犁活动了一下脖子,稳稳地站在街心。
前方一队人飞快地赶来……正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县尉胡连,还有他手下十多个本县衙役!
其实他们是打算追上燕然一行人,先来个例行盘查,然后再伺机勒索……
却没想到城门那里,南犁一夫当关,正准备拦住他们!
“阿犁!”
这边南犁已经看到胡连了,他正准备不管文的武的,都得把这些人拦住,反正不能让他们出城跟上统帅。
却没想到他那个伙伴阿浪,居然也追了上来,和他并肩站在了一起!
“你不是说你家里有老娘要养,不能惹祸吗?”
南犁笑着看了看阿浪:“你还不赶紧躲了?”
“那都是瞎编的,报马仔嘴里哪有真话?”
阿浪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哪回我这么说,都能跟客商多要几个钱!”
“一会可能要打起来,咱们俩对那十来个衙役,你确定你要跟着?”
南犁又向着阿浪笑问道。
“唉!”
阿浪叹了口气,愁得一闭眼!
“你阿犁吃面的时候没忘了我,赚银子的时候没忘了我,‘相拍’的时候倒想赶我走?”
“我阿浪是靠眼睛吃饭的,这双眼可不白长!你是真拿我当兄弟……”
“不陪你打这一场,下回哪儿还有脸跟你一起吃面?来了!”
说着阿浪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大号秤钩,尖头上磨得雪亮尖锐。
他背负双手,把这支铁钩紧紧握在手里!
南犁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欣喜激荡,一句本地话不禁脱口而出:
“泉州查埔人……够魄!(真是好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