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含着十足笑意:“我当然记得啦,是我爱吃的饼干。骗你玩的嘛,怎么真的上当了。”
卡尔好笑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逗起我来了?松开。”
“不松。”
胡梅尔斯嘟哝着说。
卡尔不和他闹,急着走呢,直接站起来,同时去掀他的手了。
但他的手在颤抖,声音也是:“别看我。”
带上一点点微弱的哭腔了。
卡尔愣住了,站在原地不知这是怎么了。
他抬起手试图找到胡梅尔斯的脸在哪,摸到他的下颌骨后往上偏了点,果然擦到了眼泪。
“我记错了吗?”
“没有。”
“总不会是太感动了吧。”
“我每次哭主要是希望你能可怜我,也不是真的那么矫情吧。”
“那你在哭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呢?”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看到了,想起来,随手带给你。”
“这是你做过最爱我的事了。”
“一盒饼干吗?真抱歉。”
“卡尔,我想抱着你。”
“你又没穿衣服,风衣扎人。”
“我不觉得扎。”
胡梅尔斯拥抱了过来,卡尔不懂这得多难受,如果他在光着的时候去拥抱一件羊绒大衣或者一件毛衣的话,他绝对会整个人都狂的。
但胡梅尔斯抱得结实得要命,卡尔也只能清醒这件外套好歹不是那种会掉毛的类型,不然对方得返工回去重洗了。他的眼睛也终于被松开了,卡尔任由对方拥抱了他一会儿,才想到把手也环绕到他的后背上,他的指尖稍微有点冷,在暖气里的时间太短了,还没热起来,他都能感觉到胡梅尔斯被他冻得稍微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