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送你了。”
林若婉柔声说。
她弯腰拾起,将玉佩塞在了小儿的腰间。
看着小儿跑远,她轻抿唇角:“这爱就当从没来过吧。”
这时,集市上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挂着景王府大字的马车,快速赶来,停在了林若婉身前。
景王楚恒身着玄色蟒纹朝服,掀开帘子就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把面前的女人紧紧搂在自己怀中。
“婉婉,侍卫来报你走丢了,我快要被吓死了,那些下人是怎么照顾你的,回去我就重重责罚他们。”
“若早知那些下人照顾不好你,我就算回了陛下的召见受惩罚,也舍不得你受半分的委屈。”
被抱在怀里的林若婉却毫不感动,
她在楚恒身上闻到了一股女人的脂粉香。
抬眼一看,他的耳后还有一片鲜红的唇痕。
红得刺眼。
他果然还是答应了沈悦容,穿着朝服与她云雨。
最下面的那颗扣子还没有扣好,只怕是刚从沈悦容的床上下来吧。
林若婉笑了,只是这笑,怎么感觉这么疼。
“婉婉,你怎么不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是被撞到了吗?”
楚恒言语紧张。
林若婉甚至能感觉到,他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神经。
“无事,就是有些乏了。”
林若婉推开他,平静地说道。
“我抱你上马车,咱们马上回去。”
说着,楚恒便准备弯下腰。
这是他三年来早已习惯的动作。
林若婉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再次推开了他:“今日我想自己上马车。”
“那我扶你。”
楚恒伸手扶住林若婉的腰身。
忽然间,他眉头紧蹙,因为他发觉出了一丝异样:“婉婉,你腰间的玉佩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