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封住的心,渐渐地融化了一些。
“我妈那时候问了我几次,我偷看你身份证才知道的,她原本想织件毛衣给你的,还是我劝她,你大概不会穿出去的。”
余温眼底有些温情,“你这个人向来一身名牌,要是穿着一件手工织的大红毛衣出去,还不被员工笑话死,版型很丑的,像个水桶一样。”
盛闻的唇角勾起散漫的弧度,“家里人给织的,为什么怕笑话?我会很高兴的,下次不要替别人做决定了。”
余温点了点头,“对了,她过的怎么样?”
“她将那些赔偿金都捐了,捐给了流浪儿童的慈善组织。”
盛闻似乎觉得有些热了,将领口的扣子拽开一个,“我实在不明白,她一件衣服都能穿五六年的人,捐钱的时候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都不给亲生儿子留。”
“没什么不理解的,她心太善了。”
余温刚说完,店员就端上来一个蛋糕,很漂亮的款式,厚厚的奶油堆积成一片森林,甚至还有几只兔子的图案。
“我从外面挑的。”
余温刚想插上蜡烛,就被盛闻给拒绝了。
“就这样切,别做那种幼稚的事。”
他接过叉子,很不熟稔的给余温切了一块,递到她的手中。
余温找了叉子弄了一块放在嘴里,明明很好吃,却心不在焉的,而此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全是中餐,还有盛闻爱吃的几道菜。
盛闻似乎很高兴,拿着筷子吃了一些,甚至给余温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碗中。
“不管你想给我庆祝生日是为了什么,还是很感谢你。”
盛闻吃饭的动作很优雅,食量也不多,但每道菜还是很给面子的吃一些,哪怕不正宗的,也没有做太多的评价。
余温一直吃那些营养餐,嘴里已经淡的没有味觉了,本来该大快朵颐的,却堪堪的只吃了半碗饭,几块肉而已。
盛闻见她吃的差不多了,将筷子整齐的放在碗上,目光中带着淡然,“说吧,究竟什么事,再不说的话,我就带着骨灰离开了。”
“盛闻,解决姜家现在的困境,需要多少钱?”
余温紧张的掰着手指头,她的嗓子又难受起来。
“原来是这件事。”
资本
似乎所有的暖意都散尽了,他的目光瞥向剩了大半的蛋糕,“这么大张旗鼓的过生日,是为了姜家的事?是姜曦找你了?”
“对。”
余温点了点头,“她说只要能帮她解决姜家的事,就会放过迟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