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书在一旁扯动一下唇,“你以后离着我老婆远一点,什么玩意都敢捡,脑子不正常了。”
余温隔着桌子踢了一下迟书,但很快手机震了一下,却是一张照片发了过来,余温随手点开。
蝶蝶似乎是在港口拍的,光线很暗,她开着闪光灯,但照片上的人,余温却一下子认了出来。
难怪蝶蝶觉得熟悉,眉眼中有点像盛闻,满目的慈祥。
“就是这个人,不认识就算了,我还是找个地方埋了吧,我也觉得捡人家的骨灰盒不太好,现在也不知道放哪里。”
电话那头的蝶蝶在争取身边人的意见,“你看周围都是沙碱地,我们找个好点的位置。”
“不行,带回来。”
余温赶紧出口制止,“这是盛闻的祖父。”
“什么?”
蝶蝶那头差点将骨灰盒给摔了,幸亏拎着一堆行李的廖先生眼疾手快的接住,“我说刚在怎么在岛上,看见了盛先生。”
“原来他是去找骨灰盒的。”
蝶蝶叹了一口气,“我说怎么这么凑巧。”
偷吃
挂断蝶蝶的电话,她一抬头,见迟书已经挽起袖子吃饭了,他的手臂露出浮起的青筋,黑眸垂着,“要给盛闻打电话吗?我不会介意,我信你。”
余温将手机放回到兜里,刚才折断的指甲碰到衣服,疼了一会。
“晚点吧,先吃饭。”
余温抓起筷子,刚才的鱼眼还在嘴里,她低头吐在手心里,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
“好。”
迟书夹了一口炖肉,就算沾了辣椒也难吃,他皱着眉咽下去,跟受刑一样的艰难。
“我想吃火锅。”
余温也没有了食欲,“要不咱们出去吃火锅吧,你说正宗的那家,现在应该还开着门。”
“外面的食材不干净,不能出去乱吃。”
迟书赶紧阻止了她的胡闹,但又怕她不高兴,立即又妥协了,“要不咱们两个在家吃火锅算了。”
“不行,阿姨刚做的一桌子菜,她会生气的。”
余温有些为难,但实在是想吃。
“那咱们去房间偷偷的吃,你先上楼,我一会将东西全偷偷搬上去。”
半个小时之后,余温的屋子里热气腾腾的,两个人席地而坐,地板上摆着几个铁盆,里面囫囵的一对肉跟青菜,像是两个小孩过家家一样。
余温的屁股下坐着两个垫子,稍微晃动一下人就歪,迟书怕她的摔到锅里去,就往自己的面前挪了挪铁锅,然后将刚煮出来的牛肉沾上麻酱递给余温。
“好吃……”
余温囫囵的吞着,这么久了终于吃上这么一口了,似乎所有的烦恼都抛到脑后去了。
“慢点,好像一辈子没吃到饭了一样。”
迟书见她头发快掉碗里去了,起身从柜子上找了个发绳将她的头发绑住,“明天我让律师来一下,我会将资产转移给你,下半辈子你跟孩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