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书已经爬起来自己拿过手里,单手系着身上的衣扣,“怎么了?”
“迟先生,是这样的,进口的虾仁已经没有了,还有燕窝……”
保姆说着,“我不敢乱订,怕太太吃不习惯,不过她最近吃的不多,有点吃不下去这些营养餐了,要不改改。”
迟书的一口总是系不上,他的语气也不大和善,“别让她乱吃那些馄饨,要是她想吃,就少给她煮一些,要是不新鲜的话,别让她乱吃。”
邢宝和在一旁听的目瞪口呆,迟书什么时候这么絮絮叨叨的了,他那么刻薄寡恩的人,什么时候为女人做过这些。
“馄饨?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保姆带着诧异的说道,“刚才来了一些志愿者,将家里的馄饨连同冰箱全捐赠给灾区了,还是以那位盛先生的名义,家里一个也没有留下。”
迟书胸口的那颗扣子终于扣上了,“捐了?”
“是。”
保姆的声音隔着电话传来,但许久未等到迟书的回应,只能试探的询问,“迟先生,您还在吗?”
正经
祭奠活动结束之后,花店的生意恢复了正常,客人不多,除了房租,也赚不了多少了,而且损失的也很多。
蝶蝶看着余温扔了半袋子枯萎的花,忍不住的心疼,“这么漂亮的花,可惜没有人欣赏就枯了,真可惜。”
“我欣赏过的。”
余温对于金钱似乎没多少欲望,每天对着鲜花,心情也似乎好了不少,“那就不可惜。”
“五点了,关店回去吧,家里的保姆已经在准备饭菜了。”
蝶蝶帮余温收拾着地上的枯枝,“你不用吃那些没多少味的营养餐了,听保姆说换了食谱。”
余温对于吃什么,已经没有多少欲望了,继续忙着手里的活。
“迟先生真的回国了吗?晚上要不我就不过去了,不太方便。”
蝶蝶试探的询问,“电影拍完,以后有更多时间在一起了,你们两个别再闹脾气了。”
余温低头打理着手里的马来的牡丹菊,余温在国内的时候没养过,每天都小心翼翼的伺候。
“我听副导演说,这一个月来,他每天也就能休息五六个小时,还是按时打电话给保姆过问一遍你的事,他起床气那么重的一个人,也只有因为你的事,没一点脾气,一会回去别再吵了。”
“他去邢家住,不会过去。”
余温拿着喷壶,“而且我们已经算是分手了。”
蝶蝶怔然的看着她,“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分手?”
余温想了想,确实两个人的没有大吵大闹,也没做扯破脸的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闹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