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蝶蝶的目光从笔记本上收回。
…………
在这物资匮乏的边境之地,在跑过去几个大雪山就是国外了,这里初秋就是天寒地冻的暴雪,人少,物资也匮乏,连拍电影的时候,剧组的人也碰上了不少讹钱的刁民。
晚上九点钟,大部分的超市已经关门了,盛闻走了半条街,最后还是在街上找到了一个老头开的便利店。
“需要什么?”
老头躺在椅子上,看了一眼盛闻,裁剪精良的黑色西裤,熨烫笔直的裤线,黑色的长款大衣,让他显得风度翩翩。
“内衣,女人的。”
盛闻的耳廓微微发红。
老头从椅子上坐起来,乱七八糟的便利店内,还是七八十年代的柜台,里面的蛇皮袋子里乱糟糟的一堆东西,老头子猫着腰翻找了半天,最后扯出来几件。
很廉价的内衣,粗糙的布料,连缝合处都带着线头。
“没有贵一些的吗?”
盛闻似乎不想余温拿着这么劣质的东西凑合。
“只有这些,看看有没有型号。”
老头子从散着胶味的塑料袋里,又扯出几包花花绿绿的,然后将所有的内衣扯出来,扔在了盛闻的面前。
他许久丢没下手摸,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老头子在一旁也不催,点了根烟,“男人哪会买这些东西,要不打电话问问,住院了吧,这玩意儿得换洗,我们这都是好货,一会我们也关门了,没处买了都。”
盛闻犹豫了许久,给余温打去了电话,电话关机,打了医院的,要了病房的电话。
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蝶蝶刚走,余温正坐在床上愣神,电话的铃声挺大的,余温吓了一跳,趴在床头上接起。
“老板问,全罩,三角还是抹胸?”
盛闻隔着电话,声音有些哑,“你喜欢什么颜色的?”
余温的脸“轰”
的一下红了,“盛先生,您随便选两件就行,我又不是去参加内衣秀,不会外穿的。”
“这么简单啊,可以随便选。”
盛闻似乎有所顿悟。
电话那头传来老板浑厚的声音,“妻管严啊,我婆娘可老实了,可不敢跟我呛。”
“嗯,妻管严。”
在挂点电话的瞬间,余温听见了盛闻平静无波的声音。
盛闻又给余温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才回去,等到了医院,蝶蝶已经被余温打电话叫回去了,正拉着一个折叠床来病房,肩膀上扛着单薄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