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书紧张的不会去分辨话的真假,赶紧放开,“怎么了?是我按在哪里了吗?我看看。”
下一秒,余温手里的奶油全拍在了他的脸上,她甚至还用奶油给他弄了白眉毛,白胡子,跟圣诞老人一样,他也没生气,咽了一口吐沫,“什么时候回去?”
余温舔着手指上残留的奶油,笑着道,“我拿着马来护照过来的,最多停留十五天,这次咱们要努努力,一定要有个孩子。”
迟书眼中灼亮,想要亲她,又怕脸上的奶油弄她一身,就抓着她的手往浴室里走去。
房间的浴室很小,头顶的花洒也是廉价的塑料的,两个人站在里面,连转身都困难。
迟书将水开的最大,浴室内很快起了一层水雾,连玻璃上都是水珠。
水冲走了他脸上的奶油,但全落在他的衣服上了,他熟稔的脱掉外套,然后用湿漉漉的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用力的亲了下去,连空气中都似乎弥漫着奶油的甜味。
余温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水淋的她睁不开眼睛。
难耐
直到他低头吻上来,他遮挡了密布的水珠,她终于可以大口的呼吸,但她的嘴被封住了,只能从他的口中掠夺空气。
两个人洗个澡洗了一个小时,那么逼仄的地方,余温的腿都站麻了,她躺到床上的时候,双腿都跟灌了铅一样,整根筋都扯着一样的疼。
然后她又被迟书按住了,见她闪躲,迟书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里倒影出她的脸,“不想要孩子了?”
………………
剧组在半山腰租了好几栋楼,芝芝跟着几个主演住在环境最好的那栋,她是那种很聪明又勤奋的人,虽然毫无演戏的经验,但在老师的指导下,已经表演的很不错了。
她此时手里拿着剧本,连脸上的妆容也没有卸,怒气冲冲的看着躺在她床上晃着腿的男人。
“成荀之,你别耍流氓,我为什么要跟你回家见父母?”
芝芝咬牙切齿,“我记得咱们两个已经分手了。”
“那是你单方面宣布的,我同意了吗?现在离婚还有冷静期呢,我反悔了还不成吗?”
成荀之十分嫌弃的拍死一直蚊子,“我盛哥好不容易将我爸妈给说服了,要见见你,不管怎么样,你得过去。”
“不去,我拍戏。”
芝芝的眼中全是嫌弃。
“那行,我跟那个姓张说说,这电影拍的一点也不好,先停工一段时间,反正这部电影,我盛哥投资了上亿,说话应该很有分量。”
成荀之将撒泼无赖发挥到极致,“你不跟我去,我就一直闹。”
芝芝现在一心想着跟成荀之撇清关系,见到了他父母,将一切说清楚了也好。
“好,不过我得先跟迟导请假。”
芝芝放下剧本,给迟书发了消息,许久都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