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已经涂好了颜料,她的手指上全是黑色的颜料,明明他来之前,指缝还是干干净净的。
“是怎么死的?”
她低着头,声音沙哑。
“肝炎,或许是家里存了太多的猫粮,保姆照顾的时候,连过期了都没发现。”
那时候余温去世大半年里,他一直住酒店,连家也不敢回,他买下了整栋楼,连同着那只猫他也不愿意见,直接丢给保姆,等他知道猫吐黄色的粘液的时候,送到宠物医院,输了两天液还是没救回来,那时候他恨透了自己。
谁也不知道,他就是抱着牛奶猫的尸体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了,用碎裂的烟灰缸片割裂了血管。
很钝的东西,他磨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在血肉模糊,他才躺在那张绿色的沙发上,陪着那只猫,等待着死亡。
纯情
毕竟不是马来的传统节日,天色渐晚,人群就已经开始散去。
余温低着头染着石膏的尾巴,她蘸颜料的动作很大,胸口挂着的戒指在大幅度的晃动。
她之前怕染料弄脏戒指,就跟老板要了跟麻绳将戒指挂上,之前藏在衣服里,不知何时掉了出来。
忽的一双手按住了探向她的胸口位置,余温知道盛闻不是那种人,却还是下意识的紧绷身体。
他修长的指尖捏着钻戒,声音沙哑,“迟书给你的?”
余温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真蠢,给别人的比她那枚贵多了,她还那么宝贝。”
提起余温,他没有恨,只有心酸跟无奈。
冷不丁的一句话,弄的余温有些莫名。
下一秒,盛闻按住那枚钻戒压在她胸口柔软的地方,紧贴着心脏的位置。
他指尖什么也没碰到,但钻戒却陷入柔软的肉中。
“什么感觉?”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审判。
余温薄唇微颤,她曾经是那么的对丈夫不忠,虽然不是肉体出轨。
余温往后退了些许,钻戒从他指尖滑落,她的脸上一片清冷,“疼,盛先生想要什么感觉?听说盛先生修养很好,请您不要做这么轻浮的事情。”
“抱歉。”
明明他没碰到她,却还是道了歉。
而就在这时候,盛闻却拿过余温受手里的笔,将石膏猫的尾尖染了白色。
余温看着石膏,怔怔的出神,想着自己走的时候买了那么多的猫粮,没想到却间接的害死了小猫,全是进口的猫粮,保姆看不懂上面的字,还是将过期的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