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开玩笑的,也知道余温的脾气,受不得那些太肉麻的东西,偶尔玩笑开大了,能冲上来揍人。
等余温真的端着早茶凑到他的唇边,迟书都觉得自己没有睡醒。
早茶不是想象中甜腻的味道,酸凉中带着薄荷的气味,他低着头,就着她的手,将早茶一点点的喝干净,见余温要走,一把将她拉在自己的怀里,余温怕跌了杯子,任由他胡闹。
两个人双双跌到床上,几滴残留的茶撒出来,落在余温的衣服上。
“怎么对我这么好?”
迟书像是小狗一样在她的身上一顿乱蹭,“怪吓人的。”
“不要再过来了。”
余温抱着他的头,用手指梳着他的短发。
迟书的身体一下子僵硬,“什么?”
“等下次我去找你,我还有一些东西要调一下,将来给你惊喜。”
余温知道怎么拿捏迟书,“保持一些神秘感,不好吗?”
迟书起身,直接将睡袍拽下来,跑到洗手间里,捡自己的脏衣服穿,似乎是真的生气了。
余温靠在门口的玻璃门上,欣赏着他的身材,“别再想我跟盛闻的事情了,我每次跟他睡,就跟卖身一样的心情,之前几次更是半夜到洗手间里吐,我对他,没任何感情。”
追寻
转眼间已经到了寒冬了,这个冬天似乎格外的冷,冰雪覆盖着整座城市。
余京南转眼间已经到了大二了,他现在一身的腱子肉,人高马大的,已经不是当初被小混混欺负时候的样子了。
他是在会所里见到盛闻的,他跟以前相比,简直是变了一个人。
盛闻被一群人簇拥着,他坐在单独的沙发上,手里端着高脚杯微微晃动,定制的西装,修长的两条腿,西裤线笔直,偶尔掀掀眼皮,也是对周围人莫大的恩赐。
对于周围人的刻意讨好,他根本不在意。
盛闻现在已经能称得上是只手遮天了,短短一年内,盛家的资产几乎快要翻倍了,他在商场上更是杀伐果断,刻薄无情。
直到余京南进了包厢,盛闻才不咸不淡的说了句,“行了,就到这里,散了!”
很快那些意犹未尽的有钱人悻悻的走了。
包厢内很暗,只瞥见他线条锋利的侧脸,那双冷涔涔的眼睛,唯独看向余京南的时候,带着一抹的愧疚,“怎么了?”
“姐夫,快到我姐的忌日了,我妈弄了哥衣冠冢,我找了一些旧物放进去。”
余京南之前想的话,全部都忘光了,“你别不回家了,一直住酒店,家里被水泡了两星期都不知道,还是物业通知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