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皱了皱眉,一句话让余温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不过是开玩笑而已,那边迟书已经挂断了电话,盛闻还是一眼瞥见了号码,扯了扯唇,“诈骗电话有什么好聊的,想感化他们吗?”
“不,就是说我境外有大笔消费……”
余温用衣服擦了擦屏幕上的水,“最近花店支出挺多的。”
“这你也信,看来盛太太以后不能手握我的工资了。”
他宽厚有力的手扯过她那只被拔掉指甲的手,隔着纱布看了两眼伤口,“小心点,别沾水。”
等他放开她的手,余温感觉自己中指沉沉的,低头一看竟然多了一枚鸽子蛋钻戒。
余温震惊不已,钻石很大,被头顶上的光一照,更显得璀璨。说实话,她自己那双满是茧子,有点微变形的手,配不上这枚钻戒。
被王滨周抢走的那个是迟书买的,这个才是盛闻真正买给她的婚戒指。
“以前太委屈你了。”
盛闻的嗓音里带着笑意,一副纵容的口吻,“银行保险箱里,有数百件顶级珠宝藏品,等我将盛太太的东西拿回来,用不了不久了。”
镜子里照出盛闻那张脸胜券在握的脸。
带着那么大的钻戒,余温有点不太习惯,收到这么大钻戒,还能这么平常心的,也就只有余温了。
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出去,余京南已经将几瓶红酒喝的没剩下多少了。
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红酒瓶,脖子脸红的跟火烧一样,眼睛在醉意下,双眼皮已经上下打架了。
“这么大的钻戒?现在秀恩爱合适吗?我都失恋了。”
余京南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过去抱着余温的胳膊不撒手,头埋在余温的肩膀上。
“姐,你是我的,谁也夺不走?”
余京南喝多了嘴也管不住了,“姐,你不能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你看他哪里像是好丈夫了,冷冰冰的,家里人都怕他,你看咱妈,拿不出一点丈母娘的架势来,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
余温笑的有点僵硬,“喝多了就去房间里休息。”
“我不能把你给他了,我以后毕业了就是警察,专抓坏蛋。”
余京南的酒气喷到余温的脸上,“我会想将盛闻抓起来,他拐骗良家妇女,他无耻卑鄙……”
余温观察着盛闻的脸色,他双手环胸的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看来一定是要报复的。
她伸手去赌余京南的嘴,“是我拐他的,别乱说,我有罪。”
余京南打了一个酒嗝,“好啊,等将来我一定将你抓起来,送到监狱。”
明明只是玩笑的话,但余温的血顿凉,整个人僵的跟木头一样。
盛闻一只手将他拎走,丢回他自己的房间,然后里面传来“咕咚”
的一声,似乎是摔了一下。
她刚要进去看,盛闻伸手拦住她,眼中带着些许的无奈,“没事,别管他,屋里有个水盆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