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这理由找的,我一点也不满意。”
舒惢怒极反笑,“我记得你奶奶得的病,要吃的进口药每盒上万块,要是你爸失业了,我想你奶奶只能等死了,谁让她有个不孝顺的孙子,出卖色相都不愿意。”
陆未紧紧鹅攥着手机,心理防线还是崩塌了,“有进展,她借住在我的出租屋里,这几天没回去,不过她对我一点心思也没有。”
“还有这种事?”
舒惢很是震惊,却冷嗤道,“那你就趁机爬上她的床,我倒是要看看,盛闻将她视若珍宝,看见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求欢,恶心不死。”
车子到站了,陆未跟幽魂一样下了车,“要是我做了这一次,以后你就放过我。”
余温身上的伤比想象中的严重,余温一呆就是一个星期,身上的青紫才消了下去,只是指甲盖这种东西可长不出来,疼的她晚上都睡不着,只能从药店里买了安眠药回来。
周六的时候陆未来了一趟,顺便给她带了饭菜。
两个人一起吃完,余温甚至客气的将这些天的房费转给了他,对他始终疏离淡漠,她对外人向来都是划清界限的。
陆未总是心绪不定的,多看了两眼余温的药盒,偷偷的拍了两张照片就离开了。
元旦过完,天更冷了,盛家的事情已经没有那么多人议论了,被不少新闻盖住了,但只要再闹出任何事,就想雪山崩塌前的最后一点雪花一样,谁也不能预料,会掀起怎么样的惊涛骇浪。
盛闻没有去余温那里,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刚见了盛家公司的几个股东,喝了酒,身上带着酒气。
舒惢却在他的家里,端着水杯,羊绒的披肩盖住了脖颈上的钻石项链,优雅得体,“我等了你好一会了,我让你的司机给你送到这里来的。”
盛闻的司机跟着他五六年了,他一直都知道,那是舒惢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我是不是该报警,你擅闯民宅?”
盛闻的眼底刻薄冷漠,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出奇一致的都厌恶透了彼此。
“你这房子是自己买的。”
舒惢站起来,看着大平层的房子,“你刚成年,去公司实习,签了大订单,拿着奖金买的这套房,我知道你的心思,刚成年就想着从家里搬出来。”
盛闻嗤笑一声,“你头次过来,就来回忆往事了?你气死我爷爷,我想我已经很尽力的不将你赶出去了。”
“我过来是想问,怎么家里就你一个人?”
舒惢笑了起来,拽了拽自己的披肩,“你那个心尖上的人不过来跟婆婆说句话?”
盛闻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目光移到窗外繁华的街景上,语气不善,“到底想要说什么?咱们没必要兜圈子。”
“你应该不知道,你那个宝贝宁愿跟别人在廉租房里啃面包,也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舒惢走过来,将手机递到了盛闻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张偷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