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开双臂,以孤注一掷的姿态站在那里。
车子猛地刹住,车灯几乎是紧贴着余温的膝盖,差点没将她撞到。
迟书吓的心差点没飞出来,已经跨下了几个台阶,还是站住了,头顶上就是会所的摄像头,他不敢,也不能。
余温也吓得双腿虚软,此时盛闻从车上下来,眼底愠怒,“有必要吗?”
…………
中式装修的饭店,古朴的装饰,墙上挂着琵琶,还有几张美人图,连服务员都穿着旗袍,端菜的时候,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让人一饱眼福。
蔡淑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尤其一身穿了五六年的花白格子衣服,看起来很另类。
盛老爷子却是笔挺的中山装,手上带着玉扳指,两家人坐在一起,怎么看,就像是两种极端。
一桌子的燕窝海参,蔡淑都惊掉了下巴,生怕浪费了,又不好意思待会打包,低着头一直吃,甚至还给坐在一旁的余温碗里填的满满的。
盛闻没怎么动筷子,眼睛里带着别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晚了一个小时,你这孩子真是的。”
盛老爷子拍了拍盛闻的肩膀,“两家人第一次正式见面,就这么失礼。”
余温看着自己碗里堆的跟小山一样,不知道怎么解决,“不,是我晚了,跟盛闻无关。”
盛老爷子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从身后拿出一个首饰盒来,推到了余温的面前。
“这是盛闻奶奶的,当初说留给孙媳妇的,收着吧。”
盛老爷子端起长辈的架子,“两个孩子悄悄的登记了,我们已经很失礼了,作为长辈,一直没什么表示。”
蔡淑赶紧站起来,客套一下,“这不能要,太贵重了。”
“没事,快戴上瞧瞧。”
盛老子笑的满脸皱纹。
余温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盛闻,他原本话就不多,对谁也不热络,就算一直沉默,大家也习惯了。
她打开精巧的小木盒,一股檀香味扑鼻,或许是柜子里私藏了很久的东西。
余温将东西拿出来,一个玉做的吊坠,她不懂行,在她眼中这些跟玻璃珠没什么区别,但很漂亮,翠绿的颜色,上面雕着送子观音。
“她连舒惢都没舍得给的。”
说起老伴,盛老爷子颇为感叹,“这东西灵,她带着没几天就怀孕了,赶紧给我添个重孙子。”
盛闻仿佛没听见,岑贵倨傲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赶紧戴上!”
说着盛老爷子没好气的踹了盛闻一脚,“快点!”
盛闻答应做戏了,就直接将余温手中的玉佩拿过来,俯身替她戴上,两个人隔着桌子,却丝毫不费力,他冰冷的手不经意的触碰到她的脖子,戴好之后,甚至将她长发一点点的从红绳下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