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洛山是真的在乎洛商行,这些年几乎是将洛商行捧在掌心里,哪儿舍得宝贝儿子吃这样的苦头?所以他没有第一时间回去找儿子和儿媳妇,而是直接去了凌家。
虽说无凭无据,但将自己的软肋和态度摆在跟前,他相信凌寒远就不敢轻易动洛商行的命,纵然吃点皮肉之苦又如何?至少没有性命之忧。
然而……
“你爹不舒服?”
见着凌明安挡在前面,洛山是不相信这话的,“你糊弄谁呢?你爹是什么性子,我比你清楚,让他赶紧出来,别逼我动手。”
事关宝贝儿子,洛山再也忍不住。
凌明安领着人堵门,冷眼瞧着台阶下伫立的众人,轻飘飘的将目光落在洛山身上,“我妹妹刚嫁入洛家,您便兴师问罪的上门,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两家结的是冤家而不是亲家。”
“你少废话,我要见你爹!”
洛山作势要往里面走,“我不与你这小妮子计较。”
凌明安依旧站在原地,怀中抱剑,岿然不动,“我说了,我爹身子不适,谁也不见,这几日家中又是喜又是丧的,耗得我爹心力交瘁,哪有气力应付别人家的事情,您还是先回去吧!什么时候我爹身子好转,什么时候再通知您过来。”
“小妮子好大的口气!通知我过来?你当你爹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使唤?今日就一句话,你到底让不让开。”
洛山眯起眸子。
只当是凌寒远将这女儿惯得没边了,竟是这般没大没小,不识礼数。
听得这话,凌明安身后众人旋即上前一步,众星拱月般保护着凌明安。
现在的凌家状况有点复杂,凌寒远还没苏醒,这里里外外全靠着凌明安,所以谁也不敢让她有事,不管怎样先守住她再说。
群龙不可无首,否则必出大乱……
见此情形,洛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旋即沉了脸,身后的亲随登时拔剑,针尖对麦芒,双方对峙着,战事一触即发。
双方站在凌家的门口对峙,场面有点紧张,但谁也没有先开口,更没有先出手,而是以较劲的方式站着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
“你果真让我见你爹?”
洛山目光冷戾,显然是动了怒,隐约还夹杂着几分杀意,“凌明安,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别忘了……”
“住口!”
不等洛山把话说完,凌明安已经快速打断了他的话,“旧事莫提,就事论事。”
洛山嗤笑两声,“你一句旧事莫提,就能改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凌明安,你太天真了!好一个就事论事,那今日之事你真当不肯退让?我要见你爹,你为何如此拦阻?莫不是你爹他……”
“呵,你莫要挑拨离间,我爹如何,我们所有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凌明安不卑不亢,似乎也不恼,而是平静得不像以往,“若不是看在我妹妹刚嫁过去的份上,今日我也不必与你废话这么多,早就把你打出去了。”
洛山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被挑起的怒火,“今日你真当不退让?”
“请回。”
凌明安还是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