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压低声音,“可是有必要隐瞒的这么深吗?”
“因为他不知道结果,也明白我不会赞同这样的手段。”
阿不思也收回目光,他看上去忽然比几分钟前看起来疲惫很多。
“你要到戈德里克去?”
蒂娜问。
“要去,”
阿不思肯定地说,“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
李一一与蒂娜交换眼神,但没有人去问阿不思拖延时间的理由,而是看着阿不思走回到弟弟身边,他似乎说了一句安慰的话,阿不福思便笑了,然后将怀里的一篮蔬果全部递给阿不思,阿不思也笑着接过来,转身往城堡走去。
“我们真的没有做错吗?”
蒂娜望着他在金色晨曦中的背影,日光太热烈,她眼中似乎有泪:“他又要为责任活着了。”
——
然而就在阿不思得到关于西德尼·玛奇班消息的清晨,在大阪发生了骇人听闻的复制杀戮秀事件。
凡种对巫师世界的负面情绪再度被推上一个高峰,虽然七名凶手已经全部自杀,但凡种社会认为这种情况并不会是特例,两边虽然看似进入了和平时代,但个体间的仇恨却在累积。
这种累积像定时炸弹,凡种政府希望魔法部提交一个能够让全球凡种安然入睡的方案,但魔法部也知道这是很难的,数千年来巫师世界想要寻求的“公平”
显然比反抗要更艰难一千倍,科技加持之后的魔法世界立即从被压迫跃升至压迫别人的位置,如今这摇摇欲坠的天平却仅被强者的“道德”
约束,所有人都明白这是多么脆弱的平衡。
在几度谈判与交流未果后,凡种政府妥协一步,提出了第二个要求——把盖勒特·格林德沃本人交给核心国。
“不是他做的。”
这是阿不思见到忒修斯之后说的第一句话,“这没有意义。”
忒修斯看了一眼纽特,两个人不约而同叹气:“这件事我们现在不能证实,也不能证伪,而凡种需要一个安慰剂,我们除此之外给不了任何别的东西。”
“这一次你可以给安慰剂,下一次呢?”
阿不思眸光犀利地望着他们,“它迟早会变成毁掉一切的剧毒,我们能不能真的抓到他还是未知数,况且盖勒特·格林德沃有多少附庸,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因此做出更严重的报复性举动呢?”
忒修斯沉默了几秒钟:“那你的计划是什么?”
但阿不思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如果我想要你们帮我争取时间,最多可以有多久。”
纽特想了想:“三天。”
“最多三天。”
忒修斯补充。
“我会试着去寻找他,”
阿不思说,“比起安慰剂,我认为现在更需要真正有效的解药。”
纽特看了一眼忒修斯,他们都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出口。你如何确定那个解药就在格林德沃手中?
——
阿不思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回到戈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