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分不敢多说,看谢秋分的样子,秦强猜测:“林雄不会在人家赌场里出老千吧?”
谢秋分听了秦强的推测,心虚的低下头,在场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如此一来在场的人更加不会可怜林雄了,这绝对是自作自受的典型。
“好,挺好的。”
谢家才气乐了:“我们这些人都是清清白白的,如今倒出了一个赌徒,还是一个没有品德的赌徒,要我说,这手指砍的好,要我,我直接砍了他一只手,再不够,砍脑袋也成,反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谢富贵一旁直接道:“这话就不要说了,那砍人的人抓住了吗?”
本身赌博就是不对的,又加上砍人,自然是要报警的。
“没有。”
谢秋分低头道:“就是因为没有,所以没有赔款,这阿雄的手指还要治疗,所以。”
谢秋分有点怯生生的看着面前的众人。
谢富贵看着谢秋分:“你们上次田里分进的钱呢?”
因为经济改革开放,所以很多地方的田地实地就改建成了厂房,按照规定是有赔偿款的。
谢秋分家他们上上下下有田地十亩,这一会正好要扩建一条马路,所以将他们的其中的六亩地给吞了,每亩地赔偿了一万三千,六亩地足足有七万八千块钱。
谢秋分看了一眼依旧昏迷中的林雄。
“你不要告诉我,都让林雄去赌博了。”
谢富贵此刻也气乐了。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子不子,娘不娘,看看这情况,在场的人谁都气胀了。
不是不愿意出钱,原本有的钱都可以败成那样,那么他们出了钱比捐款都不如,捐款了,好歹人家还记得这份恩情,就谢秋分和林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记得这份恩情,只怕他们会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钱真的一分都没有了吗?”
谢春分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谢秋分。
“还有一点,也就八千多了。”
谢秋分到底还是说了真话。
“七万多块钱,差不多八万块钱,现在就剩下八千多了,你们这是怎么用的,在吃钱吗?”
谢春分都无语了。
谢秋分缩了一下头:“刚开始,阿雄说要做生意,我就给了他存折了,后来生意没做成,钱也没了。”
“就他这样会做生意?是生意做他吧,我看多半是拿钱去充大佬赌钱去了。”
谢家才不是看不起林雄,而是林雄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生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