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也是这样觉得的。”
萧靖微微点头,他把荔枝壳放到手边,“所以朕打算叫他们别再送了,今年的年景不好,叫无数臣民为朕的口腹之欲劳心劳力,实在是朕之罪过。”
今年的年景不好吗?
这会儿还没到秋收呢!
皇上说年景不好,必然是有其他烦心的事情!
年羹尧听懂了领导的潜台词,很上道地说:“奴才愿意为皇上分忧。”
萧靖又吃了一枚荔枝,一脸苦恼地说:“朕听闻福建一带阿片猖獗,吸食之风蔚然。阿片毒害百姓的身体和意志,着实应当铲除。朕本想着叫哪个阿哥去料理此事,只是朕的皇子们太少,年长的几个早已被派了出去办差,弘昼又是不着调的性子,然福惠的年纪还太小……”
“唉。”
皇上又叹了一口气。
“要是福惠这会儿年长十岁就好了,他能够成为朕的左肩右膀,到外面去闯荡。”
年羹尧一听,皇上说八阿哥能够成为“左肩右膀”
,那是看重八阿哥的表现。他幽默地来了一句:“八阿哥可不能早十年出生,那会儿吾家小妹还一个垂髫小儿呢。”
萧靖说:“福惠还小,恐怕办不成太大的事情。但是爱卿的才干,朕一直是看在眼里的。朕欲任命你到台湾、闽粤乃至马六甲一带禁烟,你可愿意?”
“奴才愿意!”
年羹尧回答得很响亮,几乎是要肝脑涂地。
皇上给他面授机宜,他说禁烟一事不能张扬,得暗中查访,以免走漏风声。年羹尧佯装被贬官的伤心模样,捂着脸从养心殿退出去。
紧接着就是皇上废除年羹尧“川陕总督”
的旨意,罪名是年羹尧桀骜不驯,不敬君上。
华妃以为哥哥真的得罪皇上,她带着儿子到养心殿门口跪着,欲要为年羹尧求情。八阿哥在长跪的过程中体力不支,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福惠——福惠你怎么了!”
华妃发现儿子状态不对劲,她一把将脸色苍白的福惠抱在怀里。她有些后悔,自己为哥哥求情便是了,何必把福惠带来受罪。养心殿里头的太监苏培盛听得动静不对,赶紧冲了出来。
“宣太医!宣太医!”
苏培盛招呼出来一群小太监帮忙,“赶紧把八阿哥抬进去,倒水!”
太医很快背着药箱过来,先是给福惠身上的穴位扎了几针,八阿哥眼皮底下的眼珠子动了动,很快有了反应。
“醒了,醒了!”
华妃大声喊着。
福惠弱弱地睁开眼睛,有宫人给他喂了一碗盐水,华妃亲自给他擦汗。皇阿玛过来看他,道:“你这是中暑了,回去阿哥所之后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