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对。”
古力轻哼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祖宗是打鱼的,后代说不定能成为天子的重臣,祖上当过和尚,后代却能称皇。”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必须时时警醒自己,勤勉清明才能保住朱家的江山。
秦大妹小声地嘀咕一句:“祖上是和尚,他怎么可能会有后代?可见这种人不是正经和尚,这种和尚可恶得很,他动了凡心,犯了色戒!”
古力:“……”
算了,他有空再跟她讲一下老祖宗的发家史。
老祖宗他要是不动凡心,可就没有他的这一茬子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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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设道谦给了买巧克力的定金,他喝了一杯热牛奶巧克力,香甜的味道让他一整天都保持心情愉悦。他在集市逛了好一阵子,竟然没有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他跟朝鲜的商人买了好几袋大米,打算过几日开船回去扶桑。
可惜他的美梦要碎了。
入夜的时候,他们住的房子被一群黑衣人闯了进来。这些黑衣人没有多余的命令,找到睡着的倭寇之后不留活口,立刻将人斩首。宗设道谦因为在白天喝了巧克力,精神有些亢奋,一直睡不着觉,有人闯进来的时候他很快察觉,他握着手里的刀冲了出去。
“你们是什么人——”
他大喝一声,喊醒许多沉睡的倭人,“有敌袭,不要再睡了,快起来!”
古力用枪对准宗设刀谦道的心脏:“你们杀了宁波那么多无辜的百姓,你可有问问他们是什么人?是谁家的丈夫,又是谁家的孩儿?今日你们死得并不愿望,因为我不想叫你们到监狱里面吃一日闲饭,让你们这种人浪费粮大明的粮食!”
“你,你是明人?”
宗设谦道大惊失色,“你不能在朝鲜杀我,该回到大明审问我!”
按照大明律例,是该把这些人送到大明,再一一审问。可是古力认为审问的结果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安慰那些枉死的百姓吗?
在这儿处理干净挺好的,不然还得给他们吃好多的饭,生怕他们在海上嗝屁。他不是多么有善心的人,他不喜欢一路照顾这些该死的倭寇。
“轰——”
古力按下了扳机,看着宗设谦道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对方的双眼很快失去神采。他的行为极大鼓励士气,他接连开了几枪,带出来的官兵高声喊着:“指挥使杀敌一人——”
“指挥使杀敌二人——”
“指挥使威武——”
秦大妹回头看了大人一眼,大人扛着一个火器,火器发射的时候杀伤力可比她的大刀厉害多了。火器的上头有一柄刺刀,古力用完一匣子弹之后,举着刺刀,一把捅向秦大妹身后的倭寇。
那一个贼眉鼠眼的倭寇准备偷袭秦大妹,差点要得手。就在他挥刀的那一刹那,古力的刺刀比他更快,正中他的脖颈。
那人的动作瞬间软了下来,手臂一松,手里的刀子落到地上。
“小心。”
古力骂了一句,“怎么还分心?你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