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人跟欧洲人的相貌完全不一样,满街的人们没有一个卷发的。”
“他们的精神面貌良好,街上没有肮脏的粪便。”
“哦,热爱卫生的国家,真是一个令人感到振奋的事情!”
要知道,即使在法国巴黎,粪便依旧会堆满街道和巷子。每逢下雨的时候,哦,你不敢说脚下踩到的是松软的黑泥巴还是人们的排泄物。
而在这个东方的城市,它干净得几乎不可思议。屋檐高低地叠着,有一种近似鱼鳞的美感,在太阳底下反射出来青的颜色。有树木的枝干从庭院舒展出来,掉落下一片粉色的花瓣。
“它太漂亮了!”
列奥纳多不由得赞叹,他回头看向拉斐尔,问,“先生,这里是大明国的首都吗?”
拉斐尔摇头:“不,天津只是大明国的一个城市。它距离首都很近,但它不是首都。”
天津码头上的百姓对于卷发碧眼的外国人已经见怪不怪了。万岁说这些人不是妖怪,是海外的人。
海的距离很远,比北方的蒙古遥远多了。
那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不会跨越的距离。
年过六旬的列奥纳多能够跨越这段距离,本身是一个伟大的奇迹。他在海上没有遇到大风暴,他蹭了拉斐尔的茶水,没有患上航海怪病。他爱吃新鲜的鱼肉,身体保持在良好的状态。
“请拉斐尔先生帮我引荐。”
列奥纳多行了一个脱帽礼,“我非常希望能拜见大明国的皇帝。”
老人不蠢,相反他十分聪明。他能得到法国国王的青睐,同样,他相信自己能够在这个东方古国生活得很好。
依照约定,拉斐尔给皇帝送特产来了。
他带来南瓜和洋葱,还附赠了一小袋“地下豆子”
的种子。他递上自己在欧洲采购的艺术品和画作,见面的时候,萧靖惊喜地发现——
“地下豆子”
不就是花生吗?
“花生,好东西啊!”
万岁抬起头,让宫人给外国人赏赐茶水和点心。他留意到这次进宫的外国团队有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特意多问了一句,“那位先生年纪那么大?还走海路?”
航海不是年轻人才干的苦力活吗?
老人听到大明皇帝喊到他,他往前走了一步,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尊敬的皇帝陛下,你好,我叫列奥纳多·达·芬奇。我会画画,还会许多知识……”
“列奥纳多·达·芬奇?”
“达,芬,奇?”
萧靖听到这个古怪的姓氏,脸上稳如老狗啊,心中却十分震撼。他多看了列奥纳多两眼,难以置信某位举世闻名的大画家真的被哄来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