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朗基人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难怪跟我们长得不一样!”
“听闻佛朗基人跟陛下做了许多生意。”
“佛朗基人是从海外来的吧?那么海禁……”
“嘘!”
海禁是太祖皇帝定下的政策,萧靖有心放开海禁,更是允许佛朗基人在京中走动。国子监的学生们最是关心时事,年轻人头脑灵活,他们容易学习新知识和新语言。他们听闻佛朗基人从海外带过来新粮,经常对此问个不停。
“拉斐尔先生,请问你们是怎么种植玉米的?”
“拉斐尔先生,请问土豆的产量有多少?”
“拉斐尔先生,请问你们在海上行走了多少日,遇到什么岛屿吗?”
拉斐尔听不懂许多汉语,他被人问得一头雾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如何作答。跟他一同出来的几个佛朗基姑娘倒是很高兴,她们看到一群年轻的帅小伙围着自己,以为自己很受追捧。
这种体验不是每一个美女都能有的。
一个半大孩子追了过来,礼貌地问:“这位小姐,请问你贵姓?”
“我,维拉。”
维拉羞红着脸说。
“原来是韦小姐!”
有学子露出笑了一下,他又问,“这几位小姐都是姓韦吗?”
维拉指了指自己的同伴,说:“她是维多利亚,她是维加。”
这在不太懂外国文化的明朝人看来,三个佛朗基姑娘都姓韦(维),应当是“韦(维)家三姐妹”
。
旁人问佛朗基是一个什么国家,维拉说“甚好”
。有人问佛朗基的人文习俗如何,维拉说“甚好”
。还有人问佛朗基人的疆域有没有大明大,维拉说“甚好”
。她最近跟好几个学生走得很近,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之间总是容易擦出爱情的火花。
“我看她是一个好好小姐,只会说甚好。”
在国子监上学的阿拉坦露出嫌弃的表情,“那位韦小姐不是一个聪明人,从她嘴里套不出什么话儿。”
这个小屁孩对女人有偏见,认为女人办不了什么大事。他写信回去鞑靼,询问佛朗基人的事情,目前还没有得到回复。
“佛朗基人能航行那么远的路程,并非是贫穷的国家。”
跟阿拉坦作伴的朱新典说,他打了一个比喻,“就好比郑和下西洋,所费甚多。修建大船要钱,沿途的补给和食物也要花钱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