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靖眉毛一抬,“所以你合该偷我的马不成?我有钱,我合该遭人盗窃?宋公明好歹打过辽人,平寇方腊,为国家做下许多贡献。你为国家做了啥?你为国家当过偷儿?”
他这话说得很扎心了。
刘七被他一扎,顿时像泄气的气球一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颓靡下去。他昂着头说:“你要是不满,干脆把我杀了!反正我亲戚都死绝了,不差我这一个!”
刘七怕牵连到家里的父亲、还有刘六和齐彦名,所以他故意说自己“一家死绝”
。
“偷一匹马而已,竟然一心求死?”
萧靖大感震惊,正常人来说不是苟且偷生才对吗?
万岁指示锦衣卫:“往他家去查,看能不能查到什么线索!”
“你,你们……”
刘七暗叫不好。
对于技术专业的锦衣卫而言,他们找到刘癞头家里只是几刻钟的事情。先是一个锦衣卫跳到屋顶上,偷听屋内的动静。他的动作很轻,竟然没有惊动到里头的人。
刘癞头已经睡下,刘六和齐彦名对尚未归来的刘七担心极了。
“不知道七弟何时才回来。”
齐彦名紧紧地皱着眉头,“早知道我应该拉住他的。”
刘六摇了摇头:“小七一向是这样的性子,是我们当中胆子最大的一个。他一心想要帮家里捉两匹马回来,哪里能听你的劝。”
错过了这次进村的马商,不知道何时才能再等到一个。
“七弟已经出去好久,要不要我们出去看看?”
齐彦名感觉到左眼的眼皮子跳得厉害,一阵不祥的预感蔓延到心头,“我们这里离里长家的不算远,就算是走路,总该到吧。”
刘六听他一说,开始慌了。
他直着身体站起来,刚想要开门溜出去,谁知被暗处的锦衣卫一把拿住,堵上嘴,拖走,连声响都发不出来。齐彦名因为受过重伤,走的速度满了半拍,他看到门口的人似乎是摔倒了。
“六哥——”
齐彦名喊了一声。
“唉,过来扶我一把……”
那人低着头说。
齐彦名以为是刘六摔倒,没有多想,赶紧要过去扶。他还没有近到“刘六”
的身边,便被人逮住了。
锦衣卫听见屋子里的谈话,认为这两个人和偷马的贼是同伙。
既然是同伙,肯定不能放过,要捉回去交给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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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本来想着,他捉到三个贼,交给县城的官府处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