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个摆件搁在皇宫大殿之上,大就是好,大就是豪华,大就是牛逼。
萧靖相中一根白檀香木,闻着有一股奇香。他不舍得把这样的好东西送给别人,跟张嫣说:“你今年十岁,是大孩子了,我给你做个专门梳妆的高脚桌子好不好?叫你天天坐在旁边梳头。”
“好。”
小张很高兴。
萧靖大概画出桌子的模样,让工匠去琢磨怎么做。桌子掏空出来的碎料,能做点精巧的小玩意儿送给耶律宗真。不到数日,桌子做出来了,他收货的时候很满意。
然,张小娘子不知,这是后世的多功能书桌。书桌上带着两层木头架子,不仅能放妆盒,还能放很多书。她不但能坐在桌子前梳头,她还能坐在那儿写作业。
张嫣:“……”
她就知道,这天底下从来没有白来的礼物!
“你看这张桌子的脚高,又是一样好处。”
萧靖一巴掌拍到小孩的背上,叫她一下子挺直腰背,“我看你在案上写作业,整个人几乎都趴上去,不但容易驼背,还容易近视。我再让人给你做一张转转椅,你写累了就坐在上面转几圈玩儿。”
张嫣:我可谢谢您呐。
“这椅子还能转?”
她没见过。
“转转椅又不难。”
萧靖说,“不要少看劳动人民的智慧,做一把椅子比做炸弹简单多了。”
==
今年新科的进士没有全部收到任命,还有一部分进士留在东京,等待被分派工作。
皇帝下旨,今年置办端午宴,不仅邀请近百位进士,还邀请过了省试却殿试不过的考生。
“陛下是当世的明主。”
几位进士老爷在酒楼里高谈阔论,旋即又露出鄙夷的表情,“那些殿试都考不上的,怎么配与我们同席而坐?”
他们几个考上了,眼看前程可期,自然乐于以考试成绩论英雄。而酒楼里也有被殿试筛下来的人,心里听得真是恼火极了。
一个叫张员的男子是今年的考生,他通过了省考,却没通过殿试。他的目力极好,他在殿试那一日瞧得真真的,皇帝的眼皮子都闭上好几次,皇帝他在打瞌睡!
他寒窗苦读数十年,考了不下五六次。他付出无数心血,皇帝就是这样回报他们读书人的?
这个昏君要亡!
张员倔强地认为,自己考不过殿试,原因全在昏君身上。昏君没有仔细阅读他的卷子,数位考官更是只论背景不论才学。但凡有眼睛的人认真看了他的卷子,必定会识出自己是顶级人才!
“先去吃了昏君的席面。”
张员心想,“不吃白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