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还不是你不知廉耻!”
高孝瑜恼羞成怒,气得想打人。尔朱氏没了里头那件,外头还有呢,冬天的衣服厚,谁知道她穿没穿。
她的问题不大,他的问题可大了!
他没了腰带,怎么见人?
更何况他的腰带镶嵌了黄金和玉石,寻常人用不起,一查准能查到他头上。他有些懊悔,要不是他一时鬼迷心窍,也不会有把柄落到那个窃贼的手里。他只盼望那个窃贼是求财的,勒索他一把,好让他把东西拿回来。
最后是尔朱摩女溜到太监的屋子里,偷了一根他们用的布腰带,让高孝瑜勉强束起裤头。
太丢脸了。
萧靖把东西拿到手里,回去跟张嫣商量:“你都不知道那个尔朱氏多大的胆子,不但偷情,她居然想要跟高孝瑜借种怀孕,然后让我背锅,说是我的种。”
张嫣:???
这世间竟然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她总算见识到了。
她猜过尔朱氏勾引皇帝,但没想到她会勾搭不上,另辟蹊径。既然尔朱氏犯下如此丑事,不能再把此人留在宫中。
鬼知道尔朱摩女会不会对皇帝霸王硬上弓。
萧靖替张嫣考虑,说:“你现在要立贤后人设,本来你没儿子,再直接打杀尔朱氏,外头的人可能会骂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不如你把尔朱氏赐婚给高孝瑜,再给河南王妃通通气,让人家正妻去教训尔朱氏,你继续维持贤惠人设不能崩。”
张嫣不解:“就这?不罚高孝瑜?”
“哪里能不罚?必须得重罚!”
萧靖记得史书记载高澄年轻时候的荒唐事,有过类似的案例,“祖制不可违,按照神武皇帝定下来的规矩,杖责河南王一百军棍!”
“噗……这是哪门子的祖制?”
高澄与庶母郑大车有一腿,被婢女告发,高欢大怒,亲自揍了儿子一百军棍,不知道是不是高欢放水,居然没打死这个臭小子。高澄本身是非常风流的性格,没想到现在他的儿子高孝瑜不遑多让,腊月那么冷的天做户外运动,当真是一条白花花的好汉!
萧靖深感佩服,自愧不如。他顶多想在夏天带张嫣去玩玩,冬天是不敢的。
张皇后下懿旨,命人明日把河南王妃请过来。
河南王妃卢氏收到皇后的旨意,十分茫然,她跟皇后不熟,皇后为何派人请她?
“兴许是好事呢。”
身边的嬷嬷劝道,“王爷当年和陛下一块儿长大,说不定皇后想与您拉近些关系。”
“说得在理。”
王妃卢氏有些得意,陛下一上来,他们家应该能蹭点好处。她本来想跟王爷商量一下的,结果前院的人说王爷丢失东西,心情不好,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