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郎可有一母同胞的兄弟,或者有其他兄弟?”
也有人想到叔嫂通奸上头去的。
柳儿道:“一母同胞的兄弟年方十岁,三位庶出的兄弟宗族有事,恰巧都不在宅中。”
七嘴八舌。
好半天,那史瑾瑜脸色一黑,才缓缓的吐出两个字:“公爹。”
“史郎君高见,我这便回主君去。”
有些人没听真,也有听真没反应过来的,大厅中出现一时的静默。
柳儿回到屋中:“回禀陛下,史郎君言‘公爹’二字。”
“果然是个聪明伶俐的。”
“公爹?这话什么意思?”
卫泽觉得自己更糊涂了。
“新娘不善饮酒,喝下交杯酒就醉了,糊里糊涂,那新郎官原本心中有心仪的小娘子,喝下交杯酒就去了别的地方,那公爹占了新娘的便宜,所以那生下的孩儿自然与新郎血液相融。”
“砰——”
卫泽满脸通红,这绝对是气的:“天下还有这没人伦的事情?”
“莫说市井之中,便是朱门绣户没人伦的也不少,镇国公府门风正,所以你不知道罢了。”
秦康乐倒是不在意,前世在论坛以及报纸等等上面看到的乱七八糟的事情更多。
“就说那被我问斩的忠武侯,他到死都不知道那庶长子乃是他庶弟的亲子,还有那花侧室的三子,也不是他的孩子。”
卫泽的脸彻底裂了!三观碎了一地。
“那身边伺候的仆人呢?”
“小娘子身边的仆人早被新郎官家人安排着,至于原本新郎官家的仆人,那新郎官之母,为了遮掩家丑,自然众口铄金。”
夫妻二人正说着话,那边门口一阵大乱。
秦康乐与卫泽的目光都被吸引。
从外面冲起来一位妇人,穿着不俗,头上也有金钗,可见并不是穷苦之人,此时她进了客栈对着一个穿着褐色衣袍的男人破口大骂:“孟安,你这白眼狼也来科考?做梦。你这等德行败坏之人,朝廷岂会用你?”
“反了反了,你身为女子,不端庄持重,贤惠理家也便罢了,如今恶语伤人,我必休妻。”
“休妻?我犯了哪一条?我伺候公婆归天,便是真犯了七出也还有三不出,反倒是你你言而无信。”
这女子丝毫不落下风,随即又哭道:“为何女子不能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