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阁老死死抓着长子的手,力气大得王维卿都觉得痛楚。
“正是。”
说着满脸苦笑:“家中子弟,莫说出仕,能保住性命已然是千好万好。”
此时的王维卿是真后悔了,女皇陛下一贯喜欢一击必中,他们到底哪里来的自信想着能与女皇分庭抗礼,以至于推翻她的统治呢?
当即就有好几个人昏死过去,牢房中再次哭喊声一片。
结果没完,王阁老的嫡次子没过两天也被扔进牢里,一问才知被林家擒住,至于王维同也被周鑫诚与小徐将军联手擒拿。
至此,秦朝的反叛势力都被秦康乐手下的人用雷霆手段镇压,并且纷纷将为首之人押解进京,那些京城中被镇压的人眼中的光彩一日一日的消失,原本只以为京师重地,败了也不冤枉,却原来皇帝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只等他们发难,便是一锅儿端。女皇陛下有更加周密的布置,可笑他们还自信爆棚!
王阁老几番昏死过去,迷迷茫茫中回忆皇帝入勤政殿后的点点滴滴,从那望门寡到与蛮邦之战,哪一样不是一语切中要害,死守太原城,督战战马,为何有战事她就能去?想必是她筹谋已久,自己却只当是平常,清君侧,璟王病,对亲生兄长也可以下狠手,这般智谋毅力心性,又是哪一样不强过天下人?
这么一想,眼角竟是落下泪来,是他太过自傲放得如此惨败,也是被世家两个字蒙蔽了,只以为世家无敌,却没想过,王朝有交替更迭,世家又怎么可能千秋万代?
瑾王妃满脸泪痕,看着瑾王求情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瑾王思前想后,便想同纯禧长公主一样,大不了去求求皇夫,还未出门,德太妃到了。
“母妃金安。”
瑾王夫妇连忙行礼。
“王府闭门谢客,都不许出去,祥曛,除了上朝站班,哪里都不许去。”
德太妃单刀直入,这时候不是打机锋,敲打两句就可以的,儿子死脑筋,这时候万万不能得罪女皇。
“母妃,这……”
“你想做第二个璟王不成?还是想做第二个祥旭。”
瑾王大惊失色,瑾王妃低头不语。
德太妃将目光放到瑾王妃身上:“我一贯待你入亲女,也不曾插手你们夫妻房中事,我虽是祥曛生母,却也有君臣之别。”
“母妃何出此言,儿子得母妃养育栽培方有今日。”
瑾王连忙跪下。
璟王妃也一同跪下,望着德太妃:“母妃恩德,媳妇儿时刻铭记于心。”
“如果你真铭记于心,为何要害我儿,你自己的夫君?”
瑾王妃张口结舌,只是哭!
“母妃何出此言?”
瑾王不解。
德太妃看着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的儿子,长叹一声:“当年,我没贵太妃与贤妃那么大的心,果然是对的。”
瑾王面如火烧,这话他懂了,是说他不配为君,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可是被亲娘当面这样说,还是有些别扭。
“你既然不愿做我儿的好媳妇,那我们也留不得你,就此散了吧。”
德太妃该强势的时候必须强势,留着这样的媳妇儿这一脉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