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找下一个丁小郎吗?”
“云儿也是我的孙女儿,难道我会不疼她?她嫁的不好,与我们温家有什么好处?结两姓之好,对方人家那样不堪,对我温家门风亦有损,我便是个蠢的,也断断做不出如此事情。”
温柳氏的公爹一副痛心疾首的架势。
“温柳氏,你公爹说的极是,他以年迈,一时失察也是有的,这门亲事退了,在择佳婿便是。”
别管大理寺卿心里怎么想的,事情他还得办,觉得这件事这么办也就可以了。
“梁寺卿,小妇人不同意,如果真是关心孙女儿,如何这一次会定这样的人家?如果是年老失察,再次失察又如何?小女一辈子岂不是就全毁了?小妇人只求小女的婚事由小妇人全权做主。”
“婚姻乃是两姓之好,你一妇人如何做得主?小娘子生父已逝,由父族的人做主才是正理。”
大理寺卿只能为温柳氏讲道理。
温家上下都点头称是。
温柳氏抿着唇,就是跪着不吭声
安平长公主看看温家,又看看温柳氏,想到当初的安平驸马,可不就是好兄弟迁的线?越想越是满心的怨气,此时干脆站起身:“进宫面见陛下。”
“殿下。”
大理寺卿吓了一跳。
“凭什么亲生母亲不能为女儿婚事做主?却要旁的不相干的。”
说着,安平长公主抬步就向外面走。
大理寺卿傻了。
温家上下惊呆了。
温柳氏面上一喜。
秦康乐一直注意这件事呢,对于安平长公主的反应也在预料之中,她的性格本身就不是多思多想之人,如今看到温家小娘子的事儿感怀自身,必然会一管到底,所以她等着安平长公主找她。
“陛下,做母亲的十月怀胎养大女儿,却连婚事的参与权都没有,然后被其他人作践,这、这、这……”
安平长公主简直不知道说什么。
“皇姐说的是,不如皇姐写一份正式的奏本呈上来,朕同诸位大臣商议一下到底应该如何。”
“奏本?”
“正是。”
“好。”
安平长公主完全没想到,她如果递了奏本,那就是女子参政的问题,她只以为只是这件事,却没想到秦康乐想的是族权问题。
眼看安平长公主风风火火的来,又急匆匆的走,卫泽忍不住问:“何意命长公主上奏本?”
“我想削弱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