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
“我们去见荆州府的陈主簿!”
赵康喊道。
这次,他要亲自出马。
荆州府,主簿私宅。
陈宏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端着茶盏,满面笑容。
客座上,赵康稳稳坐着,赵世则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身后。
赵康挥了挥手。
赵世立刻走上前,将一个沉甸甸的红木扁匣放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
“咔。”
铜锁弹开,匣盖掀起。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根金条。
陈宏本来笑眯眯的眼中,顿时绽放光芒。
不过,陈宏迅收敛贪婪的眼神,哈哈一笑道:“赵公子这是何意?你我两家,本就同气连枝,有什么事,打个招呼便是,何必破费?”
虽然这么说着,但陈宏的手,却十分自然地伸了过去,将那匣子拉到了自己手边。
赵康笑了笑:“陈大人客气了。”
“这点心意,只是给大人的喝茶钱。”
“实在是我赵家今日,遇到了一桩奇耻大辱,非得请大人出面主持公道才行!”
“哦?”
陈宏挑起眉头,满脸惊讶:“在荆州城,还有人敢让赵家受气?”
赵康咬牙说道:“文德街新开了一家铺子,名叫林氏商行,名为商行,实则只有纸折一种货物!”
陈宏顿时了然!
卖纸?这生意全天下只许赵家做的生意,已经是不成文的规矩了。
哪怕如赵世这般,从赵家的进货,做卖纸生意的,也必须姓赵!
赵康继续说道:“而且他们卖的纸,只要一文钱一张。”
陈宏这次是真的吃惊了。
一文钱一张?
这太不不合常理了!
陈宏皱眉说道:“怎会这样?人人皆知,造纸术乃是你们赵家独门绝学,外人哪来的纸?还敢卖这么贱?”
赵世在旁边赶紧插嘴。
“陈大人明鉴!全天下只有我们赵家会造纸,他们这纸,自然是偷了我们赵家的。”
“至于卖的这么便宜,就是为了销赃!”
陈宏一拍大腿。
“没错!就是销赃!”
真相是不是这样,其实一点也不重要。
反正赵家人说的这个理由,也算靠谱。
陈宏冷冷说道:“这帮贼人,简直胆大包天!不仅行窃,还敢大张旗鼓地开店销赃!真是岂有此理,无法无天!”
赵康连连点头:“陈大人所言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