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还没城府呢?”
冯昭仪冷笑一声道,“就你这样的,她把你卖了你还不知道呢。”
而此时在高惠妃宫中,她也正在嘱咐高月影:“你今日的风头出得有些大了,虽然话说得滴水不漏,只怕有些人心里还是不忿。”
“姑姑教训的是,侄女当时也没想太多,以后不会了。”
高月影略略有些惶恐。
“你也不必怕成这样,我也只是提醒提醒你。”
高惠妃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下。
又问她:“这几日皇上都歇在你宫里,你可要将圣上侍奉得满意才行。万不可任性,否则后悔莫及。
如今是那岑云初有着身孕,你方才有机会。再过几个月,她便又能侍寝了。”
“我知道了姑姑,会小心的。”
高月影道,“只是……”
“只是什么?”
高惠妃问。
“只是每次侍寝后,皇上都命人给我端来避子汤,这是不是皇上还是不放心我?”
这是高月影的一块心病。
皇上的确宠幸她,可又不许她怀上龙种,难免让她认为自己只是个陪侍的玩偶。
听说当初那个姓岑的未有身孕,皇上比谁都着急。
两厢一对的照,难免让她有些灰心。
隐隐然
每年腊月,皇帝皇后都要去郊外的宗庙祭祀三日。
今年因为皇后星宿不利,属相相冲,故而留在宫中,由太子陪同皇上前去祭祀。
临行前一晚,皇上特意来到岑云初宫中,叮嘱她道:“朕这几日祭祀宗庙不能回宫,你要多加小心。”
“祭祀是大事,万不可掉以轻心。皇上只管去就是了,不须惦记臣妾。”
岑云初一向识大体。
“时机尚未成熟,你我还需隐忍,让你受委屈了。”
皇上轻轻抚了抚岑云初的面颊,“朕有时想,平常夫妻都不会如你我这般不得自由。”
“平常夫妻也有平常夫妻的难处,”
岑云初没有责怪皇上的意思,“我所受的委屈和皇上的忍辱负重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好云初,你能如此想,朕的心里就好受多了。”
皇上说着把手轻轻放在岑云初的肚子上。
孩子在肚子里已经会动了,皇上刚把手放上去,他便踢了一脚。
“这孩子真欢实,力气大得很呢!”
皇上欣喜又疼爱。
“肚子里已然这么淘气了,生出来只怕更让人头疼。”
岑云初预感到这孩子必然是个调皮的。
皇上和她相视一笑,继而又正色道:“朕实在是太想要和你的孩子了,等他出生了,朕要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