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柯望忱却挡在了前头,不让他们走:“清者自清,有些话还是现在说明白了好。”
“望忱,你这是什么意思?”
曾李急了,“你也疑心阿慈?”
“我没有疑心任何人,我只是想知道我姐姐究竟是谁掳走的!”
柯望忱直视着曾李,像一头执拗的小牛。
“清者自清,稍安勿躁。如果是我冤枉了秦溪县主,我愿意磕头赔罪,还不成吗?”
嘉铭县主道。
“忠勤郡王,”
曾王妃不理嘉铭县主,而是直接跟忠勤郡王说话,“如果你诬赖了我女儿,这事要怎么了?”
“本王亲自到贵府赴荆请罪。”
郡王道。
“那好,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我女儿清清白白,容不得半点玷污!”
曾王妃道。
“孙多寿,把你知道的原原本本都说出来。不准添油加醋,也不准有任何隐瞒。”
柯望忱回头看着孙多寿说。
“小人早就说了,绝无半句谎言。我反正是被抓住了,只剩下等死,没必要撒谎了。”
孙多寿回答得挺痛快,“小县主之所以让我弄死孟乔,就是想让她背锅。我当然也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毕竟她看中了你,要和你定亲了。”
事不过三(加更求票!)
智凡,也就是孙多寿,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犯下的罪。
和一般的小毛贼不同,他称得上是杀人如麻的匪类了,因此毫无瑟缩之感,倒是平静得像是在讲故事。
“她不想以前的事被人知道真相,所以就把孟乔引出来,然后再让我去灭口。
其实在这之前,她就已经害了岑家大小姐好几次了。我除了养蛇,还能训鸟,训兽。
众芳园那次,岑大小姐被一只猴子吓得落水,那猴子也是我训练的,不过后来被人打死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想了起来。
那次岑云初落水,还是陈思问把她救上来的。
“后来她又让我用蛇去害岑大小姐。有两次眼看着就要成了,可还是阴阴差阳错地失了手。
我说事不过三,这是江湖上的规矩。盗亦有道,人家命不该绝,太强求了只能给自己招祸。”
孙多寿继续说。
“你这纯属胡说!阿慈和云初一向交好,她为什么要去害云初?!”
曾念忍不住为妹妹辩护。
“您是大县主吧?”
孙多寿看了曾念一眼,颇有几分欲言又止,“你是真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