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若玘担心白玉烟伤了自己。
白玉烟猜出贺若玘是在担心她,宽慰道:“其实也不复杂,虽然这禁咒是挺难的。”
“解除的方法是以毒攻毒,你还记得酿制灵生酒的材料么?同那些被困在葫芦中,关了数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怨气比起来,血源禁咒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只要掌握好度,再配合仙灵之气,解开禁咒还是很容易的。”
当然,虽然有些对不起那些被囚禁的修士,但这次能够解开血源禁咒,的确是占了天时地利。正巧遇上天福城灵生酒之事,又恰巧得到了仙灵翠玉,这一切都巧得不行。
也正是这样,也省了白玉烟很多事。
否则,她只怕还要漫天寻找能够与血源禁咒对抗的怨气才行。
“原来如此。”
她倒是没有想到。
只是哪怕知道原理,不得要领恐怕也无法成功。因为,两种怨气不仅会互相抵消,同样有可能相互融合,若是不得要领,只怕不仅不能解开血源禁咒,还有可能使得禁咒变得更加危险。
“是烟儿的师傅告诉你怎样解开的?”
“嗯,”
白玉烟点点头:“师傅正巧会解这种咒。”
贺若玘若有所思,只怕不是恰巧这么简单
白玉烟发现贺若玘沉默下来,眨眨眼道:“师傅的事,可是阿玘自己提起来的,不是我说的哟。”
贺若玘听了,颤着身子轻笑:“好,是我错了,我向烟儿道歉好不好?”
四下无人,两人挨得这么近,又是互相明白心意的爱人,难免温度有些升高。
贺若玘偏头凑上白玉烟的耳垂,轻轻咬上去,将之含在唇间,正想趁着难得时机做一些什么,却感觉怀中抱着的人忽的身形一僵。
“阿玘~”
白玉烟吐着热气,“师傅叫我马上赶回去。”
贺若玘眼神一暗,这烟儿的师门,果然是来克她的。动作却未停,将耳垂□□得通红以后,又转移到前面,覆上她的唇狠狠吻了一记。
“天福城我就不能陪你回去了,”
贺若玘额头抵着白玉烟的,近距离的注视着她的眼睛:“我的伪装虽能瞒过姜采菱等人,却未必能瞒过修真盟之人。”
“嗯,阿玘还是别去冒险的好。”
“只是我听师傅说,与你同来的那些魔修女子都已经死了,只剩你一个人,你不会有事吗?”
只剩下阿玘一个,回去不会惹来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