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若玘再接再厉,又添了一把火:“我知道你是怪我不爱惜自己,舍不得我用鲜血将阵法打开,但事已至此,烟儿也别想太多了,还是快快进去阵法才是。”
“难道烟儿希望我再放一次血,再割一次手腕吗?”
“好啊,你割吧。”
一个轻描淡写的声音,让一脸恳切的贺若玘都愣住了,她看着转过身来,没了心疼之色,一脸“天真无邪”
的白玉烟,一时有些转不过弯。
“你,你说什么?”
白玉烟的手指头卷了卷垂落两肩的鬓发,“我说,你不是喜欢放血吗?继续放啊,我在这儿看着呢。”
“烟儿,你——”
“烟儿,烟儿的,你倒是叫得很熟。”
白玉烟放开头发,一手食指尖燃起一抹俏皮活泼的灵焰,“我不想和‘阿玘’动手,我怎么能伤害‘阿玘’呢?你虽然只是顶着阿玘的样子,我也下不去手。看在阿玘的份上,我还能放过你。”
“可你竟然用着她的模样自残,你敢下手伤害‘阿玘’,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烟儿,你到底在说什么?”
“贺若玘”
眼色尽是受伤之意,似乎不敢相信白玉烟会这么对她。
白玉烟却是轻弹食指,那一抹小火焰一分二二分四,迅速化作一个火圈,将“贺若玘”
连同整个阵法漩涡都圈了起来。
“你对我很了解,”
白玉烟围着火圈踱步,“可惜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骗过我的人不多,而你,并不在其中。”
“说吧,你是谁?为什么对我的事这么了解?”
随着白玉烟话落,小朵灵焰组成的包围圈随即收缩,包围圈变小,向那个冒牌的“贺若玘”
压迫而去。
白玉烟觉得蹊跷,她虽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是假的,但这人对她和阿玘的了解几乎可以说得上了如指掌,她接触过的人中,谁有可能知道真么多?若真是别人假扮的,未免也太可怕了。
见白玉烟言词笃定,未见迟疑,“贺若玘”
知道再不承认,也不过是徒劳,卸去脸上那但虚假的温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玉烟笑了笑:“你对我和阿玘很了解,知道阿玘素来霸道专行、不容置疑,但她的独断是绝对不会用在我身上的。”
“阿玘知道我的性子,我素来不屑这等偷奸耍滑之事,就算她真知道什么捷径,她也不可能违背我的意愿,亲自跑来带我去走什么捷径。”
“就算要帮,她也只会用我无法拒绝的迂回之法,又或者偷偷行事,暗中帮忙。绝不可能像你一样大摇大摆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白玉烟轻笑两声:“其实这一点,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