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烟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抛开。
“小烟,”
茜飞雪担忧道:“你那位朋友,她怎么样了?现在又在哪儿?”
贺若玘现在在哪儿,白玉烟也不清楚,况且没有争得阿玘的同意,她也不可能将贺若玘的情况随随便便告诉别人,只是摇摇头:“她现在挺好的,至于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现在挺好,也就是说以前不好咯?也对,有血源禁咒在侧,又怎么会过得好?
茜飞雪简直不敢相信,刘柴扉除了对别人狠,对自己狠,就连亲生的孩子都舍得如此狠心的利用。
相比之下,贺俞生倒是只惊讶了一瞬便接受了,在他看来,刘柴扉什么事做不出来?
“血源禁咒真的无解吗?就这么放任下去,是不是还会对人有影响?”
“血源禁咒需要以实物为依托,也意味着被影响的人与禁咒距离越远,受到的影响越小,你那位朋友若是离得较远,应该没什么影响。”
白玉烟松了一口气,阿玘现在离她应该够远了吧,这还是白玉烟头一次庆幸阿玘与她分开,她现在恨不得阿玘离她越远越好!
因为血源禁咒的存在,贺俞生多少对那位可怜的“后辈”
有些同情,那丝隐隐约约的敌意也藏了起来,好心道:“白野年纪尚小,一些认知还不够全面。”
贺白野看向父亲,半是好奇,半是有些不服气。
“血源禁咒并非绝对无解,只是这种禁术施展得少,自然也没有大量的人去解。”
“只能说,目前还未找到解开的办法。”
贺俞生将戒指交给白玉烟:“我会尽力想办法解除这禁咒,至于解除之后,你还是将它交给你那位朋友。”
“就算是,对把她卷入上一辈恩怨的补偿吧。”
“这”
白玉烟有些犹豫。
茜飞雪也赞同贺俞生的说法:“小烟拿着吧。”
“对了,我倒想起一事,”
茜飞雪对贺俞生说:“夫君曾说,这诛天戒乃是家传用来磨炼心境,锤炼灵气的宝物。”
“如今小烟岂不是正合用?”
“你的朋友将戒指交给你,想来也是希望由你来认主的吧?”
“我来认主?”
白玉烟将戒指收紧,一时下不定决心:“我再想想。”
不管阿玘是不是这个意思,认主之后,就意味着不将禁咒解开,她就不可能和阿玘在一块了。
认不认主一事另说,她更关心的是怎么和阿玘解释她母亲的事,她到底该不该相信贺俞生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