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白玉烟点点头,是这个道理。剑乃杀器,出鞘则必见血,使剑之人但凡有片刻手抖,见血的没准就是自己了。
“其实你说的,不止是使剑之人,其他人也都适用。”
她自己的拳脚不也是如此,稍有松懈,就会置自己于险地。
“不过偶尔放松也可以嘛,反正都是可以信任的伙伴。”
琴恒笑了笑没说话,白玉烟轻叹一声,这话她自己也说得稍稍有些违心,不免有些惆怅。
“对了,”
琴恒道:“先前我在傅师兄那处听到一事,也不知是否与那次擂台有关。”
“嗯?”
白玉烟好奇的问:“你知道什么了?”
那次擂台赌局过后,他们很是松快了一阵,也没见幕后之人再来找他们的麻烦,弄得白玉烟都差点忘了这事了。
如今听琴恒提起,白玉烟才又想起来。
“先前与顾兄一同打听酒楼之事时,我正巧听到他与同伴说起一个人,”
琴恒顿了顿:“就是木逸文。”
“木逸文,就是我从那个筑基后期的人嘴里问到的名字吧?你听到他们说什么了?”
“我只是听他们说,这木逸文乃是内门弟子。”
“内门的人?”
白玉烟奇怪的问:“内门的人怎么会跟我们扯上关系?”
白玉烟虽然是内门弟子,但除了去成泽小世界招新的那几位,其他人内门弟子白玉烟完全没接触过啊。
“别的我没能听到,但有一事,”
琴恒道:“那木逸文,似乎是白玉前辈的内门接引人。”
“啊?”
白玉烟惊呆了。
她这才想起,貌似她应该在到达六元仙门之后就立刻与这位接引人碰头,随后跟他一块儿去准内门弟子驻地的。
只是她刚一踏入飞寰世界,便迫不得已的突破了,不得不将见面的时间延后,而之后还没过几天,又被假接引人、真便宜师傅接走,还顺便拜了师点了魂灯,拿了内门的弟子牌。
因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完了,白玉烟也早就将这位一直未曾谋面的接引人抛诸脑后,是以一直没有想起他来。
白玉烟小声呢喃道:“该不会是因为我放了他鸽子,他才找我们的麻烦吧?”
听起来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白玉烟相信,只要是六元仙门的人,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真是因为被放了鸽子,心中不平而前来找麻烦的话,之前的作为虽然有些过火,但多多少少有些白玉烟自己的原因在内。认真算起来,此事还是白玉烟理亏。
“又是我连累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