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自然有一股优越感。
对于白玉烟几人,难免便十分不屑。
这种不屑,若是其他人见到了,或许会忍过去,尤其是初来乍到的江湖人。即使是一些脾气暴躁的,在这种陌生的场合也会斟酌一下。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白玉烟。
白玉烟自问脾气不好,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这群人这般毫不掩饰的对她露出这种神色来,便已经是对她挑衅了。
白玉烟正愁没地方发泄火气,很不幸,这些人正好撞到了枪口上,那就不要怪她拿他们开刀了。
“在这船上是不能动手的!”
其中一人色厉内荏的抖着声音道。
没办法,白玉烟的气势实在是太强了,哪怕她看起来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往他们走过来的时候,却觉得好像是一个积威甚重的老前辈。
“是啊,在这船上不能手,”
白玉烟的一双拳头掰得嘎吱作响,围绕在几人的桌子边上,一身气势打开,毫不客气的向这些人压去,“我没说要动手啊。”
白玉烟的威势毫不收敛,被压迫的这几位可怜的出气筒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捏着桌子哆哆嗦嗦的强撑着。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先前还用蔑视的眼神打量白玉烟这一桌的人立刻就怂了,“我们,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你这样盯着我们作甚?”
“我就是看看你们,也没靠近你们的地盘,这里也不是你们家的地方,我不过转转,碍着你们了?”
白玉烟踢了踢地板,“你们方才一直盯着我们,我还以为盯着人好玩呢,就也过来瞧瞧,怎么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不舒服?”
知道白玉烟是因为之前他们的嘲讽而过来报复了,可是他们瞪又瞪不回去,气势也不够反胜,还不能先动手打回去,实在是憋屈得很。
说又说不过,打又不敢打,若要他们离开,那不是里子面子都没了吗?现在怎么办?假装看不见?
可是周身的威势这么沉重,想忽略都忽略不过去啊。
一群人终于体会到什么叫踢到了铁板上。
“一群孬种。”
白玉烟冷哼一声。
“你说什么!”
其中一人显然是不愿听到这样的话,激动得站了起来,一张脸涨得通红:“你再说一遍?”
“孬种。”
白玉烟抄着手站在了不远处:“孬种,怂包,敢想不敢做的胆小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