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菲菲的脸垮下来,嘀咕道:“本来不疼的,你一碰不就疼了嘛。”
贺若玘没有动那杯茶,只是说:“这是被王鸢的掌力伤到了?上药了吗?”
“就是不肯上药呢。”
六师姐将一个白瓷瓶放在桌子上。
燕菲菲看到那瓶子就直皱眉:“那哪里是上药,那简直是受刑。比我被打了十掌还疼。”
“不疼怎么好得快?”
白玉烟端着茶盏轻笑一声:“那我打你十掌,换你不用上药。”
“不不不。”
燕菲菲赶紧摆手,想到那天晚上被高高手一拳毙命的那些尸体,敬谢不敏,十掌?一掌都要命。
一脸纠结的望着药瓶:“要不,我还是上药好了。”
“那你慢慢上药,我们先出去了。”
两人与秦越舒出来,将房门关上,到院子里坐下。
“方才听小菲菲说,你们准备动身回门派了?”
秦越舒点点头:“此次武林大会已经落幕,七师妹和大师兄又受了伤,我们希望尽快带他们回去疗伤。”
“此次有关魔道现身之事,虽事态紧急,但有长老在此,我们这些小辈也插不上手,还是先行离开吧。”
秦越舒的意思是,她很自信自己的这些师兄妹中不可能有魔道安插的探子。
白玉烟点点头:“我与阿玘此次来,一是来看望小菲菲,如今她这般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
秦越舒笑了笑。
“这二嘛,就是厚颜前来邀请各位与我们同行,正巧我与阿玘要去的地方经过贵派领地,多几个人同行,也多一些照应。”
秦越舒稍稍一愣,随即就问:“小宗师也不留下来?”
“我资历尚浅,与众位宗师高手相比实在是不值一提,何故留下来?”
侧头看了看贺若玘:“况且,我与阿玘还有一些未尽之事,便也只能失礼先走一步了。”
秦越舒点点头算是理解。
其实魔道现身之事,她也有她的考量。
她们这些人还年轻,一旦正道与魔道之间的冲突爆发,她们少不得就是头一批顶上的人。
但她作为二师姐,她也有私心,也想保护她的师弟师妹们,并不想早早让他们与魔道对上。
所以她宁愿背上一个没有担当的罪名,也要去向长老禀报,带同门离开这里回师门。因为照现在的发展来看,双方第一个爆发的战场,恐怕就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