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轻轻关上,矢岛弥夏掀开被子,下床拿了睡衣,一个低头才发现身上又有了吻痕。脖颈侧,手臂上,胸上,大腿上
还好是冬天,就算她包得严实一点,看起来也不会奇怪。
矢岛弥夏托着疲惫的身子往浴室里走,她发现赤司已经体贴地在浴缸里帮她放好了水。矢岛弥夏用橡皮筋束了一下长发,躺进浴缸里,沐浴剂和浴巾都已经被放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赤司无微不至的周到考虑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就侵入她的四周。
全身被温热的水浸泡着,酸痛感好像也好了一点,但是她还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
走出浴室的时候,视线落在大床上。
刚才一直躺在上面没发现,这下矢岛弥夏将凌乱的大床看了清楚,床单上的血迹和各种痕迹撞进她的视线,她微怔,然后默默地侧过了头。
只好走到衣柜那,找新床单换上。
矢岛弥夏在客房里换好自己的衣服,抱着换下的床单下楼去。
赤司正在厨房里做早餐。
她抱着床单一直走到了阳台上,启动洗衣机,把床单丢进去,倒上洗衣液。直到传出洗衣机开始作业时特有的声音,她才关上阳台的门走出来。也不知道机洗能不能洗掉昨天留下的痕迹,如果洗不干净,她还得用手再洗一次。
矢岛弥夏走到厨房,看着赤司在忙碌的背影,他做早餐的动作很迅速,但是一点也不显得急切,每一个动作反而极尽优雅淡然。
他很快做好早餐端到餐桌上,居然是十分传统丰盛的日式早餐,还有精力弄这么复杂的早餐,矢岛弥夏看出来他的心情真的挺好。
不过昨天半夜折腾了好几次,早上又起得有点晚,她的胃里很空,肚子早就饿了。
丰盛的早餐全都吃完了,吃完早餐休息了一会儿,赤司坐到沙发上看早报,这是他每天清晨的习惯。
矢岛弥夏也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
安静地坐了一会儿,赤司提醒道:“要打个电话去咖啡店吗?现在应该还是很累,今天不要去上班了,在家休息。”
矢岛弥夏脸颊有点发烫,拿出手机给咖啡店打电话,现在是早上十点多,已经超过平时上班时间两个多小时了。
在电话里跟榎本梓请的假,编的理由是身体不舒服。不过这也是事实,只不过并是她所说的生病那种身体不舒服,而是初夜留下的全身酸痛的后遗症。
在她说出“身体不舒服”
这个病假理由时,就看见赤司的嘴角弯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矢岛弥夏倒了一杯温水喝,问道:“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嗯。”
赤司回答,“你在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尽量早点回来,想吃什么你打电话给我。”
矢岛弥夏想了想,说道:“我傍晚的时候去公司陪你,我们在公司里叫外卖吃就好了。”
赤司放下了手里的早报,勾唇微笑,“弥夏,你还有力气开车到公司吗?”
她眉毛一跳,回答:“我打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