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弯了弯嘴角,回答道:“不忍心。”
矢岛弥夏也笑了,“我去开门。”
但是他还压在她身上,虽然他没有健硕的身躯,然而他常年运动也结实得很,这样压着她她竟然挪动不了半分。不过也不能否认,不是他的力气比她大很多,只是刚才的亲吻,让她有一点腿软。
她推了一下赤司的肩膀。
他这才翻身躺下,看她拉好睡衣的肩带,披上一件外套,走到房门那边。
房门一被打开,咋呼的声音立刻传入了耳畔。
“这么晚了打扰到你们了吧?”
开口说话的是实渕。
他认为就算是打扰了也一定更要过来啊,准备好的生日礼物在白天之前送出去会更踏实,而且没有比现在来给赤司庆生最好玩的时刻了,万一打断了他什么事的话,就更好玩了,赤司顶着一张欲求不满的脸,想想就觉得好笑。他们现在的胆子越来越肥了,既然都敢拿赤司开涮了。
然而事实跟他们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就着月光,屋里摆着两床相隔不远的被褥,一床的棉被掀开了一角,仍然很整齐。而另外一床的赤司淡定如常,迎向他们带着友善笑意的视线,也微微笑了一下。
“没有打扰。”
矢岛弥夏回答,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幽暗的光线瞬间照亮了屋里的每个角落,“我们还没有睡着。”
他们带着一大堆东西进了房间替赤司庆生。
两床被褥拉到一边腾出了更大的空间,几个人围坐在榻榻米上,超大的双层蛋糕摆在正中间的位置,他们还带过来红酒,酒杯轻轻碰撞发出了微响。
吃完蛋糕他们也没走,叶山提议要玩牌,抽签决定分组,输的喝酒。
矢岛弥夏每次都能逃脱罚酒,因为今天似乎很顺,每一次抽签正好都能跟赤司分到一组。他聪明机敏,会算牌,会根据每个人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判断出他手里究竟是一副怎样的牌,没有任何破绽和漏洞。他们逃过了喝酒的惩罚,剩下几个人很悲惨,几轮下来,已经是满脸通红满身酒意了。
“这抽签筒是被下了诅咒吗?为什么我总是和根武谷一组?我也想跟赤司一组啊,尝一下胜利的滋味。”
叶山捧着抽签筒满嘴酒气地说。
根武谷“切”
了一声,“我还嫌弃你呢,笨。”
两人争吵几句之后又开了几轮,叶山终于抽到和赤司一组,他摇着手里的那只签,醉眼迷蒙地说:“赤司,不要因为不跟女朋友一组就故意放水哦。”
赤司看了矢岛弥夏一眼,微笑道:“当然。”
矢岛弥夏原本以为他这话只是敷衍叶山,没想到他真的一点没给她面子,又是几轮下来,唯有赤司一人滴酒不沾。
矢岛弥夏迷迷糊糊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还有一点怨念:你为什么不给我面子?
赤司还没做出什么回应的时候,倒是叶山笑嘻嘻地凑近了实渕的耳畔,说道:“赤司可能要跪搓衣板了,这可真是件令人觉得兴奋的事啊,你说对吧玲央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