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钟离打断了他。
“诶?”
欧莱特不解。
“我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僭越。”
在我体内
“我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僭越。”
“”
欧莱特一时语塞,他没想到钟离会这样回答。
“无论寿限长短,这样的心意都同等珍贵。”
钟离双目微垂,金褐色的眼睫折射着空间内微弱的光,“虽然在六百年前作出决定时,我并未考虑所谓回报,但能听到你这样说,对我来讲也算是另一种收获,不是吗?”
“收获什么的”
突然收到肯定的答复,让欧莱特有些羞涩,他咬着下唇,摇摇头,“比起你们所做的,我这几句话还是太轻了。”
“这些都暂且不谈。”
钟离突然握住他的手臂,“我知道你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当务之急是先离开这里。”
“抱、抱歉。”
此刻的确不是一个谈话的好时机,“你知道该怎么出去吗?”
“嗯。”
钟离微微颔首,吩咐道,“抱紧我。”
“诶?!”
欧莱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拉进帝君的胸膛,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让他手忙脚乱,“这是做什么?”
“我在树干边缘开辟了一方裂缝,你”
钟离望向来时荆棘满布的路,“不会想走过去吧?”
“不必了。”
欧莱特连连摇头,那根本就不算是路。
尽管不好意思,但形势所迫,欧莱特还是听话地抱住钟离的腰,脸贴着对方衬衫下的锁骨,闷闷地说,“我准备好了。”
“再抱紧一点。”
“?”
要求为什么越来越奇怪!
“不然中途可能会掉下去。”
钟离的申请中看不出一丝破绽,简直大公无私到了极致,“或者换我抱你,会更稳妥。”
“还是我抱你吧。”
欧莱特耳垂发红,将双臂又收紧了些,钟离的腰劲瘦有力,像一段笔直的树干,胸口虽没有人类的心跳,却温暖厚实,抱起来很有安全感。
“好。”
钟离说完单手揽住他的腰,向上提了提,下一秒欧莱特便感受到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整个人像根被拔出土的萝卜,飞速向斜上方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