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莱特小声嘟囔。
“什么?”
钟离挑眉。
“没事。”
欧莱特摇头否认,并不是害怕什么,他只是不想纠结。在经历了充满惊险、刺激与出乎意料的一天后,好像没什么能让他惧怕了——哪怕是岩王帝君的威压也不行。
“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慈树王,她此刻坐在流浪者身旁,像撸小猫一样揉着流浪者的头,后者又惊又气,急忙躲开了。
“我应该知道吗?”
钟离没有看向大慈树王,却盯着欧莱特反问。
“我们是一个团队。”
欧莱特用温迪的话反击,“这种情况下就不要互相试探了,我们彼此应该知无不言,不是吗?”
“这样吗?”
钟离似笑非笑,仿佛看穿什么的眼神让欧莱特不免心虚。的确,他没有做到知无不言,他隐瞒了自己记得大慈树王的事实,如果他指出并承认大慈树王的存在,不知道会给提瓦特带来什么样的风险,欧莱特不会去冒这样的险,他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我能感知到她,非常熟悉,但也很陌生。”
钟离用了一个非常感性的词,“感知”
,包括他对这种感觉的描述,都和他平时的措辞习惯不太一样。
“她应该是草之王在这个空间中留下的印记,起到防范敌人与引导老友的作用。”
钟离的眉眼间露出一抹罕见的落寞,“显然,她和现在的草神不太一样,至于这其中的缘故可惜,我想不起更多,也许受契约所限,也可能有别的原因。”
大慈树王已经从世界树中被彻底抹杀,哪怕是以优秀的记忆力而出名的摩拉克斯,也未曾在记忆之森中留下一片与她相关的树叶。
他看着不远处优雅且不失活泼、还偶尔会展露出一点脱线特质的少女,心底隐约觉感到庆幸。
还好有这样一个空间,能够让那位慈爱伟大的前任草之王留下一丝存在过的印记。哪怕已经没有人记得她,但只要七神有重游故地的一天,他们就会与这位消逝在记忆中的老友重逢。
欧莱特想起初遇时那句“我是曾经的她”
。
大慈树王留在这里的印记是知道小吉祥草王的,这是否意味着当年摩拉克斯请大慈树王来枫丹帮忙时,她就已经预测、或是准备好让须弥进入纳西妲的时代了呢?
欧莱特心中不免哀伤。
可他的哀伤没能保持太久。
“啊啊啊啊啊——”
原本安静的夜晚被一道响亮的呼喊划破,与此同时,一件裹着红色围巾的“不明物体”
飞速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