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激活时,它的确只是一件即时通讯的工具。”
流浪者从上衣内侧的小口袋里拿出枚一模一样的叶子,“小吉祥草王和多莉玩具店合作设计的新品,须弥的小孩现在人手一只。”
“草神注入的元素力需要激活后才会显现,避免时机未到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流浪者的表情很不屑,“大人物嘛,谨慎点也无可厚非。”
“要怎样才能激活?”
欧莱特提出自己和温迪此刻最关心的问题,流浪者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到时候自然会让你们知道。”
“不是吧,还要卖关子?”
温迪哀嚎道,“哎,早知道我也设置一道激活装置,这样就可以闪亮登场两次了。”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向内推开,钟离缓步走入办公室,看到温迪和流浪者,他并没有很意外,而是询问他们为什么不泡茶喝。
“如今你进入子爵的办公室还真是如入无人之境啊,钟离客卿。”
温迪揶揄道。
欧莱特心里有点别扭。经历拳赛那晚诡异的暧昧氛围后,他们谁都没有再主动提起。钟离恢复了平日里无微不至却若即若离的客卿形象,若不是偶尔抬手莱欧特能看到他手腕间露出的一抹金色,甚至要怀疑那天脱下手套的钟离源于自己的幻觉。
两个人表面上一切正常,可欧莱特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变化:原本在爱情幻想中面容模糊的女性形象,开始不由自主地变换成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这让他觉得恐慌,但又隐约有所期待,意识到这种期待又会加倍恐慌,恶性循环。
主动犯规的人若无其事,他这个被撩拨的反而坐立不安,这不公平!
“仅仅是从属客卿身份的权能范围罢了。”
钟离的回复很“官方”
,还不忘回敬一句:“温迪先生也有应聘意向吗?”
“不不不,我可担当不起。”
温迪连连摆手,“我们正在讨论布耶尔的信物,她在信物上加了一道激活装置,所以我们居然都没能察觉。”
钟离的视线落在圆桌中心的翠绿树叶上,“须弥距离枫丹更近,使者也更早抵达。她很聪明。”
“我可不是什么使者。”
流浪者否认道,“我只是负责把这东西送来,再顺便玩一圈算了,无所谓,我对旅行没多大兴致。”
提起这位一直未曾谋面的神明,钟离体会到一种奇特的熟悉感,他的神色略微柔和下来,“想必这也是草神赋予你的任务之一吧。”
“嘿,原来她是喜欢劝人出去玩的类型呀。”
温迪双手交叉在脑后,“真可惜,还以为这次来枫丹能见到几个新朋友呢”
“你怎么了?”
他发现欧莱特的反常,“你好像有点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