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好吧。”
欧莱特点点头,不知温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
“听其他罪人说,钟离先生对诗歌也颇有研究,可否同去?不会耽误很久的。”
“嗯,荣幸之至。”
“那就麻烦两位先在此等候喽。”
温迪站起身,“作为失陪的补偿,我已经和食堂老板说好,稍后会送来一瓶桔桔气泡酒,还请慢用哦。”
那盘被欧莱特的拒绝的浮露白霜出现在流浪者面前。
“帽子先生,来点?”
达达利亚笑道。
流浪者不悦地瞪他一眼,“人都走了才想起来演戏,不觉得有点晚吗?”
“别这么说啊,好歹我们也算是一同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且你还帮过我一个大忙呢。”
(注1)
“既然如此,就该好好待在须弥,跑来枫丹搅什么浑水。”
“得了吧,你不也在这儿吗?有什么立场说我。”
达达利亚无奈地耸耸肩,“要知道,我还没退休呢。就算真到了那一天,也无法阻止我追逐战斗哦。”
“等你不幸殉职了,可别求我把你的尸体带回去。”
流浪者冷冷地说。
“你可真好心,阿帽,怪不得他那么喜欢你,连吃枣椰蜜糖都想着给你留一包。”
达达利亚的话透一股酸意,流浪者懒得理他,“别把我当做假想敌,我可没兴趣掺和你们俩的事。”
另一边,温迪在前面领路,把欧莱特和钟离带回他和流浪者共住的监舍。
“不得不说,布洛瓦堡的基础设施还是很棒的,但这应该不是我们谈话的重点,对吗?”
温迪合上简陋的木门——或着说是木板,因为没有任何门锁或把手。
“钟离先生和我说了歌剧院发生的事情,他在自己的身份暴露后,也报复性地向你公开了我的身份,所以我想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可以隐瞒了。”
“我是在尽可能地减少沟通成本。”
钟离纠正道,“而且他似乎早就知道,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
“欸?”
温迪睁大双眼,“真的吗?难道是我表演的不够好?”
突如其来的提问让欧莱特有些措手不及,的确,昨天在钟离提到巴巴托斯的名字时,他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也没有追问。
“额我只是”
他不安地整理鬓角的碎发,胡乱从“借口箱”
中翻出些用得上的说辞,“只是昨天让我吃惊的事太多,所以表现得没那么明显。”
“这样吗?倒也可以理解。”
温迪接受这个说辞,“那不如进入正题,快速整理一下目前的状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