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莱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他现在不需要完成炮灰系统的任务,也就没必要和流浪者拉开距离,叫编号怪怪的,不如趁机将称呼改过来。
“怎么,阿帽不好听吗?你已经是我的保镖了,当然要叫名字。”
“算了,随便你。”
流浪者没好气地冷哼一声,“喂,故事读明白没有?”
欧莱特没有回答,他有更关心的问题,“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哈?偷听?”
他挤出一声嘲谑的笑,“你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值得被我偷听?分明是你动不动就摸树叶,吵得我睡不安生。”
人偶也需要睡觉吗?
“不对,这个时候你怎么在睡觉?现在分明是上工时间!”
就算你想摸鱼,也别当着我这个管理者的面,这么明目张胆啊!
“我用了特许券,雇人帮我上工,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
可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有特许券,就不能施舍我一点吗?
“所以,树叶的使用方法就是摸一摸?不摸的话,我喊你,你听不到吗?”
“我倒希望如此。”
流浪者那边传来淅淅索索的声音,他应该是翻了个身,“喊一声,或是碰一下,只要叶子亮起来,我就能听到。”
“喔那,你听了这么久,有什么结论吗?”
欧莱特问。
树叶上的暗纹安静地发着光,流浪者沉默了许久,声音里没了方才的戏弄,带上几分认真,“为什么问我?这种事,难道不应该去找你那位客卿先生谈吗?”
欧莱特一时无语,不问神明,而是问流浪者,这是一个出于本能的选择。
他不愿承认对神明的防备心,这是一种直觉,哪怕流浪者背后站着纳西妲,但有这样一层中间的关系在,也让自己更愿意相信他一点。
“只能说你做了一个危险的决定。不过,我虽然无法保证不会让你失望,但你可以放心,我绝不像神明那般虚伪。”
流浪者轻声笑道,“你想知道布洛瓦堡的秘密,光靠一本书可不行。”
“你有什么发现吗?”
欧莱特枕着手臂低声问。
“生产区下层的仓库有些古怪,但我还没有机会深入调查。”
流浪者发出一声不满的气音,“你那位公爵哥哥制定的规章制度可真是麻烦,只要我离开舍监,就有好几双眼睛黏在我身上,烦人。”
“那你要小心一点,千万别被抓到。”